看着魏叔云脸上无奈的表情。
程处默尴尬的放下布巾,红着脸摸着后脑道:
“大哥,小弟也没想到您这酒能这么烈,闻着那勾人的酒气,小弟一个没忍住就”
扫了程处默那幅不好意思模样。
魏叔云收起布巾,放到一边儿。
把勾兑好的酒,用小酒碗来装。
“行了,整的我不给你酒喝似的,来,这回别喝太猛了啊!这酒可不多,你吐一口就少一口!”
盯着魏叔云给倒的一小碗酒。
程处默还是‘没长记性’的咽了口口水。
“咕噜小弟记住了,大哥,您这酒还真是烈啊!敢问这酒叫什么名字?”
察觉到程处默忍不住喝上一口的眼神儿。
魏叔云摸着下巴想了想。
酒叫什么名字这个问题,魏叔云还真没来得及考虑!
‘名字?这还真得起一个,不然也没法说,总不能真用生命之水来形容吧?’
先不说生命之水好不好听。
像闹着玩儿的名字,有名的酒怎么可能叫这种名字?
人家那都是什么茅子,伍粮液。
个个都得高大上一些。
要是真这么随便起个名字,待客拿出来也没有排面不是?
琢磨了一阵儿。
魏叔云还是没想出什么好名字。
毕竟像什么茅子之类的酒名,叫了也到不了那种地步。
平常那些烧刀子,闷倒驴,二锅头,又太过‘民间’。
这东西又不能量产,整的这么大众,还没法儿让大唐百姓一起喝。
总不能只在名字上接地气吧?
真要那样儿。
那可就多少有点‘作秀’的意思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