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
“那咋整?要不我去平康坊用诗整个花魁给你?”
程处默:???
听到魏叔云把话头儿引到平康坊。
这回轮到程处默懵碧了
“卜逝!!!大哥!小弟的意思是说,能不能整口红玉过过嘴瘾,大哥你往哪儿想呢!而且一首诗换个女人,这也太亏了吧!!!”
“啊喝酒啊!我还以为你小子精力过剩呢”
盯着好大哥那副‘我懂得’的表情。
程处默大大方方道:
“大哥,小弟这儿又不是没有侍女,有需要就解决了,有啥可过剩的,倒是那红玉,十来天没碰,这嘴里真是痒的的很啊!!!吃饭都没味儿了!”
被程处默求酒,魏叔云脸色一收。
笑脸儿顿时消失不见。
“吃饭没味儿那是我让厨子给你少加盐了,你小子有伤口,吃的不能太咸,至于酒,还是等你能起来再喝吧。”
眼看好大哥把后路给断了。
程处默哭丧着脸道:
“大哥,整点呗!就一点儿!我家老货天天整一小杯在我眼前吸溜,小弟都快馋疯了!”
瞧着程处默不给酒喝就要闹起来的模样。
魏叔云叹了口气道:
“唉,行了行了,别用那种眼神儿看着我,好好躺着养伤,再过一周要是恢复的不错,领你去文会见识见识,到时候让你尝点儿行了吧?”
“真的!?”
“真的,前提是你的肚子上的伤,能够起身走路不崩裂。”
有了魏叔云的保证。
程处默转悲为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