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尽力便是,敬诸位伯伯!!!”
咕嘟嘟
这边儿刚下了一轮酒。
微微等了一阵儿的孔颖达。
忽然挥手示意。
周围的鼓乐也随之而来。
众人的探讨之音慢慢消失。
咚咚咚咚咚!!!
“今!大唐正处盛夏之际,花好月圆!”
“即此,出第一试!!!”
“燃香花月!!!”
“请!暗!香!!!!!”
翁砰砰!
翁砰砰砰!!!
孔颖达的老嗓喊出。
一位礼官儿端着个用金丝布卷压着的盘子上台。
在这礼官之后。
又有不少青衣侍卫,整齐的端着矮桌坐塌。
纷纷向高台而去。
在这群青衣侍卫布置高台时。
那些没有‘安排’的儒生学子,皆是低声猜测道:
“燃香花月?这是什么意思?是要我等作花月之文章?”
“应该是如此,否则也不会有花月二字。”
“可是题头是出了,燃香二字又是何为?”
“那自当是要定个时辰了!总不能等着某些人憋一晚上不是?”
这儒生打趣儿的话刚说完。
世家子弟卦坐的崔邑,眼睛血红的盯着魏叔云的方向道:
“这么短的时间,看你如何再作好诗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