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死了让老头儿工作。
把老头当立本人用是吧?
不让下岗属实有些不当人了
听了魏叔云的实话实说。
李渊嘴角没忍住抽搐了两下。
‘唉的确没有比那逆子更适合做皇帝的了,不过那群贼人也可恨!竟处死了我儿智云!’
想起李智云开局就被送走弄死。
李渊头上的青筋都忍不住往外冒。
除了四个嫡子。
就数这个老五李智云最不错了。
年纪相当不说。
李智云也和李二一样善射会书法。
这种全才,放到后世就是高考打六百多分的体育生
只是可惜老头儿李渊一建国。
这位就寄了。
把魏叔云的意思想清楚。
李渊忍着痛苦。
为了不让魏叔云察觉到到什么。
抚须应声道:
“说的倒是不错,庶出皇子年纪尚浅不说,没有威望压着老臣,皇位也是空想”
年纪轻可以。
人家李二年纪也不大。
可人家南征北战,可哪儿开干!
把威望都打出来了!
别说二十多岁做皇帝。
就是十几岁,手下的文武也不会说什么!
有的时候,能打就是为所欲为!
让没有威望还没有班底的皇子上位。
这大唐还能有好儿?
十常侍听了狂喜,董卓看了笑的直呲牙儿!
世家不得大宴三个月才能消停?
东汉幼儿园刚关门儿。
大唐幼儿园就开张了是吧?
生怕大唐不乱?
见老头儿看的明白。
把刚才老头儿不太对劲的脸色看在眼里的魏叔云。
又好像确定了什么。
再次开口道:
“所以说太上皇很聪明,为了不让大唐陷入外戚官宦之难,自然不会与陛下硬来。”
“你小子倒是看的透彻!”
“一般吧,市井小民,狭目之见而已。”
“老夫看你小子是狭目之见,能够窥底吧?”
瞧着魏叔云丝毫不居功,像个局外人一样,装模作样的施礼。
李渊又是气的吹胡子瞪眼儿。
毕竟魏叔云这副‘无所谓’的模样。
实在是有些气人
“夸你胖,你小子还喘上了!刚才你小子说是其一,那其二呢?”
“其二?刚才不说了嘛?”
李渊:???
“哪儿说了?”
“唉,就说您这觉悟得提高!”
“别废话,快说!”
“行行行,您老别急眼啊!我说还不行么!”
见老头真被折磨的不耐烦了。
魏叔云这才慢悠悠的解释道:
“其二也简单,韩信带净化!皇权更替,和我们普通人有个屁关系!?人家陛下在宫里就把活儿干完了!这还不完美?!”
喝了口冰水润嗓。
见老头儿露出‘你真是普通人?’的眼神儿。
魏叔云没理会那鄙夷的目光。
继续说道:
“而且太上皇也是心有灵犀的没有继续搞事!一夜之间!没有兵变!没有叛乱!没有战火!没有哀嚎!大唐还是大唐!百姓还是百姓!”
什么叫顶级证权更替?
一切都只在上层快速完成!
不影响人民在家恰饭,不影响老婆孩子热炕头儿!
不影响整个大唐的运转!
这才是真本事!
像那种嗷嗷想要对垒。
恨不得把战火覆盖全世界的统治者。
那还叫人?
大漂亮:影射谁呢!?
听魏叔云说完,李渊一副如遇知己的表情。
呼吸都有些急促了!
‘这小子说的太对了啊!!!难道非要做到诸城断壁残垣,子民易子而食才行?’
山河崩裂,文明破碎!
这特么是一个正经统治者应该做的事儿?
他李渊为什么反隋建唐?
不就因为隋字前面带个‘暴’字吗!?
若是真在长安开干。
不论谁输谁赢。
当场死了一方还好。
可万一双方都没死。
那肯定有一方要离开长安。
完事儿再画地盘儿佣兵自立。
李二对抗有世家支持的李渊。
接着继续战火不休。
双方继续对垒。
这和‘暴’隋还有个屁的区别?
都这么暴了。
还改朝换代干嘛?
直接续杯大隋不就完了?
这不是脱裤子放屁吗!?
听得身心舒畅的李渊。
点头儿清咳了两声。
“咳咳理是这么个理,可世人,真的不会追究此事?你小子想想,杀兄囚父啊!!!”
瞧着老头儿还是掰不过这茬儿。
魏叔云笑着摇头。
手中挥舞蒲扇。
翘着的二郎腿打着拍子。
忽然哼唱道:
“大梦一场!”
魏叔云用蒲扇点了点老头儿。
在老头懵碧的眼神下。
回手又点了点自己。
继续哼唱道:
“也只是戏中你我!”
“预知后事如何,且听”
又是一顿。
魏叔云起身抻了个懒腰。
不在意的诉说出最后一句。
魏叔云话音刚落。
李渊便别有兴致的起身。
“好一个戏中你我!好一个后人分说!臭小子!行啊!没想到你还通得些许音律!?”
听到老头儿也搁那儿学着哼唱。
魏叔云余光瞧见满眼花花月月的花儿和月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