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数?我说什么了?”
被为首的虾夷人确认算不算数。
魏叔云来了个明知故问。
瞧见魏叔云像是全忘了一样。
为首的虾夷使者心里一凉。
‘完了,这唐人小子该不会又耍我们吧!?那时候可没签字画押啊!!!’
一想起来之前就只是‘空口无凭’。
虾夷使者们都有些麻了。
“这个大掌柜,您之前说,只要走章程,就给我们新盐,不知还算不算数?”
见魏叔云好像想起来的模样。
为首的虾夷使者连连点头儿。
“对对对!就是这件事儿!您看”
“这事儿呢,你别急,我呢,不是说,不是说咱们不办!对吧!”
一听有门儿。
为首的虾夷使者脸色一喜。
赶紧连声附和。
“对对对!所以说”
“所以说咱们首先这个问题啊!就是,咱们不是不办!这个呢,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,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,你这个事情,说大也不大,说小也不小,办起来吧,也没那么麻烦!你得先多想想的这个问题的关键,那么这个问题的关键,就是关键的问题”
听着魏叔云库库库说了半天。
也特么没说出个什么一二三。
虾夷使者都傻了!!!
‘这到底是办不办啊!?问题的关键,是关键的问题!?又到底是什么麻烦啊!?’
为首的虾夷使者,被魏叔云一顿‘领导’文学。
算是彻底懵了!
一来魏叔云后面站着一堆人。
他们也不敢来硬的。
再者也是忙活了好几天。
这才安排到位。
不努努力,再凹一凹,这就么灰溜溜的走人。
多少有些亏不是?
就在虾夷使者们被魏叔云说的头皮发麻之时。
程处默和秦怀道可就有些快憋不住乐了!
‘我焯!还得是大哥啊!这话说的,跟特么没说似的’
没一会儿。
魏叔云搁这搁这儿了得有一盏茶的功夫。
听的为首虾夷使者实在是顶不住了。
握着拳头,额头冒青筋。
咬着牙把手里的宣纸展开!
“大掌柜!恕小人冒昧打断您!这是府衙出具的文书,上面还有府衙的大印!请大掌柜拿出新盐!!!”
“咱们下一个问题,一定要嗯?什么?!”
完全不过脑子的魏叔云。
正享受着领导‘语言的艺术’之时。
忽然见虾夷使者把宣纸打开。
这让魏叔云有些措手不及。
毕竟魏叔云可没想就这么结束。
好不容易体验一把领导的‘艺术’。
而且折磨的还不是自己人。
那不得多享受享受?
见魏叔云停了下来。
为首的虾夷人瞧着魏叔云根本不在乎的模样。
他算是明白了!
‘合着你特么根本没打算听我说什么是吧!?’
脑瓜子气的嗡嗡的虾夷使者。
只能忍着怒火咬牙道:
“这是官府的批文!请大掌柜拿出新盐!!!”
见为首的虾夷人不装了。
总算忍不住图穷匕见。
魏叔云居然没了反应!
脸上的笑容也没了!
只是静静的看着为首的虾夷使者。
程处默和秦怀道见此,也是一同瞪向虾夷使者。
场面变得有些焦灼。
毕竟。
空气的忽然安静。
是最有压迫感的一种场景。
而为首的虾夷使者。
看到魏叔云只是静静的看着他。
大夏天的冷汗刷的一下就湿了后背!
‘坏了,我我好像有些着急了!?真是不应该啊!他再能说道,总不能一直说到晚上啊!完了,这唐人小子该不会突然发火儿把我们强行带进府里吧?!’
气氛安静下来。
为首的虾夷使者又后悔了。
明明只要等个机会,就能让他们顺理成章的提出新盐的事儿。
这回可倒好。
又变成以势压人了!!!
不过。
这次为首的虾夷使者。
并没有太过慌乱。
‘算了,我手里的官府批文又不是假的!我怕什么?明明就是照章办事罢了!’
想着手里的‘硬货’。
虾夷使者脸色一板。
硬着头皮道:
“大掌柜,是你说按照章程就给我们新盐的,刚才你自己也想起来了,官文在此,大掌柜,你该不会还想抵赖吧!?”
见为首的虾夷使者忍不住先开了口。
魏叔云脸色不屑的‘哦’了一声。
“哦?官府?这就是你们走的章程?”
“自然!大掌柜,官文在此,别再耍花样了,赶紧把新盐拿出来,我们即刻走人,绝不影响大掌柜用午膳!”
为首的虾夷使者不装了。
后面的三个小弟也摊牌了。
“大掌柜,这可是您说的,走章程就给我们新盐!”
“难不成您准备反悔?据说您可是大唐的诗仙!出尔反尔,可不好吧?”
“就是!快把新盐拿出来吧!我们肯定拿了就走!绝不多留!”
看着虾夷使者们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。
魏叔云满不在意的搓了搓手指。
嘴角的s686扬起!
“官文?呵,诸位,你们难不成没打听到,新盐工厂是谁的地盘嘛~?”
见魏叔云那副‘你们又上当’了的表情。
为首的虾夷使者,心里咯噔一声!
“大掌柜可否赐教?”
“赐教?不敢!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