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问。
那几个虾夷人更不敢出声了。
‘要是官文有假,还能发生什么事情?我们直接拿盐走人不就完了?’
‘还什么事情,你小子扛事儿不就得了?和我们有什么关系?’
‘做六部的假,还是用的武德年间大印,还好我们是使者,可以说自己被骗了!’
这三个小弟都清楚。
万一事发,他们拍拍屁股诉个苦。
说自己被骗了,也就没事了。
李二最多给他们驱逐出境。
和他们屁关系没有!
可,以武德大印办贞观之事的魏叔云。
那可就难说了!!!
尊武德之令,这是要反开玄武门么!?
真要这样,李渊肯定乐呵
可要是被魏叔云的那一堆敌人看到。
那不得天天在朝堂拱火儿?
不把魏叔云整到家破人亡。
肯定不算完!!!
为首的虾夷人也知道魏叔云说的是什么意思。
不过他又是用起了小聪明,不往这上面儿提。
“大掌柜,您看,您不是还没把新盐给我们不是?而且这官文,也不一定真的为假,还是先找人验看验看吧?”
一听这位根本不提坏处。
魏叔云也算是早就料到,这些倭人会玩‘红豆泥斯密马赛’这一套。
盒废水的事儿,懂得都懂了属于是。
魏叔云也懒得多废话。
直接给了他们两个选择。
“现在!你们可以选择带着官文滚出天香楼,就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,今后别在想有的没的,老老实实的走人!”
听到魏叔云言辞比较‘激烈’。
都把‘滚’字儿用上了。
为首虾夷人脸色难看的反问道:
“那我们要是不走呢?”
“不滚?那接下来发生什么,可就不怪我了。”
见魏叔云嘴角露出玩味儿的笑容。
虾夷人们更难绷了。
‘坏了,这唐人小子又要陷害我们!?’
‘不行!这可不行!朝堂上告不了这小子,不能让他再用招数了!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