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儿用吗!?啊?拿到国子监弘文馆就不行!?这么好的劝诫之诗!怎么就在这儿出现了!气煞老夫!气煞老夫!!!”
孔颖达气的直拍桌儿。
颜师古的反应倒是不太大。
‘的确有些不妥,不过用在此处也不是不行,此子的心机手段皆为上乘,有这句诗为程家的铺子开路,今后程氏珠宝的生意怕是要络绎不绝了’
颜师古很明白。
这时候有句好诗。
某种意义上还真是抵得上家财万贯!
人家听到诗,那肯定就奔着你这家店来了!
就算不买,那也得来看看!
人传人这么一说。
这不起飞了!?
包间儿的大儒正气着。
高台之上的魏叔云。
这次却没给众人太多时间反应!
没等众人讨论几句。
魏叔云的身后。
程处默和秦怀道抱着一个大型金花树木雕。
从后面的‘塌陷’的缺口走上高台!
正在聊着的众人一看。
台上又上人儿了。
全都把目光集中在木雕之上。
“好家伙,这是个什么东西?金树!?”
“依我看,估计是烫金了,不过就算是烫金,这工艺,这雕刻手法儿,还有
“何止是不便宜?你看看下边儿那玉座儿,那么大一块儿透亮的玉,没一套靠近皇城的府邸都下不来!”
“真是大手笔啊,刚才那么多首饰就得数千贯,再加上这东西,没个大几万贯真挡不住啊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