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伯伯,秦伯伯,你们在朱雀大街留后手儿了?”
魏叔云这么一问。
结合刚才薛勇的话。
程咬金他们也都明白个差不多。
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事。
对了对眼神儿。
程咬金微微摇头。
“俺和二哥在军中打招呼了,朱雀大街上倒是没安排。”
“没留后手嘛”
听到不是程咬金他们整的活儿。
魏叔云有些奇怪。
‘那就怪了,不是他们,也不是我们,李二的话应该不会用这种难以启齿的手段。’
玄武门的余波还没过去。
再整出点‘以毒攻毒’被人发现了。
那就真是黄泥巴掉裤裆,解释都解释不清
“怎么了店家,莫非有人找麻烦?”
“嗯,不过已经解决了,问题不大,算了,以后再查吧。”
反正也理不清。
魏叔云也就没再多想。
要是有人想结交,或者下套。
早晚都会露出苗头儿。
到时候再应对也不迟。
正说着。
站在魏叔云身后的薛勇。
扫了眼高台之上。
面色忽然有些惊讶!!!
“诶!这不是小礼么?这小子怎么上去了?”
见薛勇好像认识台上的小伙儿。
想事儿的魏叔云,没在意的问道:
“你认识他?”
“回魏公子,这小子在小人河东老家那边儿,还小有名气呢!”
“哦?怎么个小有名气?”
“是这样,魏公子,这小子从小就贼能吃!七八岁就能吃成年汉子的份量,等十来岁之后,那就更可怕了,一顿顶两三个汉子的吃食,力气也不是一般的大!百斤重的水缸,这小子抱着就走!”
魏叔云:!!!
‘力气大!?’
薛勇提起这茬儿。
魏叔云脑瓜子嗡的一声!
唐初有一位河东出身的大将,力气也不是一般的大!
甚至大到了‘三箭定天山’,撵着各路胡人打!
最重要的是。
那位姓薛名礼。
高台之上狂炫儿吃食的小伙儿。
也是姓薛,小名小礼!
意识到什么的魏叔云。
赶紧问道:
“这小兄弟的名是单字礼?”
“回魏公子,是单字礼。”
“哪个礼?”
“应该是诗书礼易的礼。”
得到薛勇的确认。
魏叔云看着台上的小伙儿。
眼珠子直冒精光!!!
‘薛礼!还真是薛礼!能吃还有劲儿,这错不了了!只不过他怎么没在天香楼做事儿?’
有些小兴奋的魏叔云。
忽然冷静反应过来其中的问题。
按理说。
魏叔云这边儿的嫡系,大部分都是河东薛家的人。
为了蝗灾过来讨营生。
那就更应该来天香楼了。
毕竟相比长安的活计。
魏叔云这儿开的工资算是比较高的了。
不来天香楼做事,去别人那儿受欺负不说。
工钱也赚不了几个。
能找个好工作,谁想去给黑心老板赚路虎的轱辘?
可这位小礼,却弄的像好几天没吃饭似的一样落魄。
这让魏叔云头顶又是出现一片疑云。
‘难道是被谁发现有潜力,趁这时候早给拦截了?不应该啊?只是有点力气能吃了一些,谁闲的没事儿拦他啊?’
没想明白的魏叔云。
直接问道:
“薛勇,他怎么没来魏府做事?”
薛勇:!!!
听到魏叔云直接问为什么没来‘魏府’。
薛勇麻了!!!
别的薛家人,那都是先去天香楼过过筛子。
而魏叔云的意思,却是让薛礼直接进魏府!
“这个魏公子,说实话,小人也没想明白,按理说,小礼应该去天香楼的,可这”
薛勇说着说着。
猛地想起之前那一批薛家人说过的话!!!
‘不好!这群没脑子的!我早就应该想到!以老仁的为人,他们断然不敢不管病重的老仁!这明显是怕小礼这小子耽搁了他们的活计,才用了下作的手段!’
琢磨明白的薛勇。
眼神儿一扫。
果然!
远处有几个近期进了天香楼的薛家伙计。
见薛勇看了过去。
便脸色尴尬的移开目光
意识到薛勇好像抓住了什么要点。
魏叔云眼眸一冷。
也随着薛勇的目光看去。
发现那几位‘形迹可疑’的伙计。
魏叔云不满道:
“怎么了?”
“魏公子,小礼没来天香楼,怕是与最近河东新来的薛家人有关”
薛勇暗点一句。
从土木狗转职成包工头儿的魏叔云。
面色不由得一暗。
这种事儿对于魏叔云来说并不陌生。
就算是老乡,谁愿意带一个病秧子去工地做工?
万一出了事儿。
没人担得住!
且就算不出事儿。
病秧子干活儿不麻利,工头儿也看不下去。
一次两次没关系。
时间长了谁受得了?
到时候被‘劝退’,介绍病秧子来工地的人该怎么做?
求着工头儿留人?
还是劝老乡乖乖走人?
别说什么一气之下不给狗工头儿干了。
一家子人要养活。
那是说不干就不干的?
生活的重担压身上,谁人不是身不由己?
到最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