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些时候。
李二被转醒的杜如晦一顿感谢送走。
转移到安装好的暖房。
杜如晦感受着热意。
却丝毫高兴不起来。
瞧着面前跪着的杜荷。
杜如晦面色阴沉恨不得给他一巴掌。
可惜病没完全好。
能坐起身已经是很不容易了。
“你这痴儿!还做了什么蠢事!”
“阿耶除了这两件事,便没别的了”
“不求陛下,反而跪求太子殿下,以血额逼迫太子殿下求药,痴儿!你知不知道你犯了大错!?”
杜荷颤抖应声:“孩儿,孩儿知道,可阿耶您的病”
“够了!你以为你阿耶白长这颗头颅吗?你小子所想之事,谁人不知?”
以杜如晦的脑子。
一眼就看得出来,二儿子是想绑定上太子的船。
可惜招数太小家子气。
瞧着傻儿子战战兢兢的跪地不敢动。
杜如晦也只好无奈摇头。
‘怪我,怪我啊之前示意这小子与太子殿下示好,如今反倒是害了痴儿!’
老父亲自责一番。
并没有继续发火儿。
“起来吧。”
杜荷堪堪起身跪坐。
杜如晦不舍的拍了拍杜荷肩膀。
“先回杜陵吧,等为父再好些,你再回来可好?”
听到这话。
杜荷眼泪直接掉下来了。
让他去长安不远处的老家。
这是怕他被人家找麻烦。
毕竟李二也许不会在乎。
但如今的魏叔云,如今的李承乾。
却不是杜荷能够应付的了的。
一个混入兵家的诗仙。
一个名声渐起的太子。
懂得都懂。
人到了某种地步。
不用自己做事。
也许想跟着你的人,就会替你把事儿办了。
明枪易躲,暗箭却难防!
更别说人家给你这么多好处了。
又拿药又装修的。
你好意思和人家刚?
“孩儿孩儿给阿耶添麻烦了”
瞧着认错的二儿子。
杜如晦也不想把压力给自家孩子。
安慰道:“唉好啦,想来太子殿下与魏小子也不是什么小气之人,为父为你周旋一二,届时便不会有事了,日后可莫要再犯这等错。”
“孩儿记下了”
“切记,万事决断多思虑,去吧,拿陛下所赐膳食,吃了便去准备准备,明日尽早启行吧。”
“是”
这边儿吃着‘苦涩’的大馒头。
另一边儿。
程处默和李承乾直奔魏府而去,
下午的魏叔云。
却是在继续复习土木大业。
‘得加快速度了,再有一月,估计就得很冷,我可不想在外边儿整这玩应儿,上辈子吃的苦,这辈子可别吃了’
在南边儿冬天加紧赶工,小风一吹。
魔法伤害直接打出‘膝关节疼痛’‘风湿’‘颈椎病’三张牌。
防不胜防了属于是。
“大哥!我们回来了!!!”
尝试新配方的魏叔云,听到程处默的声音从老远传来。
嘴角的s686忍不往上跑。
“回来的正好,快过来帮忙!”
靠近的程处默和李承乾:
“不是,大哥,我们俩刚在那边儿干完活儿,这回来连口水都没喝,又要灰头土脸?”
“我明白了,你们俩赶紧把水喝了,喝完再来帮忙。”
“算了,大哥,杜荷的事儿您知道了吧?”
见程处默和李承乾熟练的拿起木铲和水桶。
魏叔云嗯了一声:“嗯,承乾和我说了。”
“那就行,杜伯伯不能不给面子,大哥您吩咐吧,是打断腿,还是切两根儿手指头?”
魏叔云:(?Д?)??
“老默,咱们不是好人没错,但咱们应该当个文明人,上来就断腿切手指头,这可不是好习惯。”
“啊这那大哥你说咋办?”
“给个小小的教训,阉了吧。”
“好,明天小弟就”
程处默应声。
但仔细一想却不太对劲儿!
“嗯!?阉了!?大哥,您这比小弟都狠啊?断子绝孙,杜伯伯那不得急眼啊?!”
李承乾也惊了!
不过李承乾并没有开口劝解。
从魏叔云那副风轻云淡的模样就看得出来。
魏叔云只是打趣。
“做不到?大哥,只要您一声令下,小弟天天蹲他门口儿,只要他一出来,小弟就给他拿下!到时候是打是教训,那就由不得他杜荷了!”
“处默,你真是不懂杜相,承乾,你给处默解释解释,什么叫‘做不到’。”
李承乾往泥沙堆中添水。
半问半答道:“大哥的意思是说,杜伯伯会让杜荷暂避一二?”
“看到没有老默?以杜相的谋略决断,自然不会让杜荷留下等着吃瘪,弄不好啊,杜荷现在正收拾行李呢。”
和水泥的程处默,手中木铲一顿。
“原来如此,我们这一辈儿的事儿,老一辈还真不好管,谁管了,谁的面子就没了,那大哥,小弟这就带人去堵杜荷?”
魏叔云摆摆手。
“拉倒吧,你这针对的也太明显了,随他去吧。”
“那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?”
“过去?老默,没有什么事是能够轻易过去的,欠债还钱,这个人歉,总有人会道。”
似懂非懂的程处默继续抡铲子。
明白了的李承乾,却是提起另一件事儿。
“大哥,今日我阿耶感受到壁炉的效果之后,想给立政殿也装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