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开。
好家伙。
地方的官员一瞧,长安县令都带头‘拉偏架了’!
那他们还矜持个屁啊?
直接‘开赚’不就得了?
什么冤案不冤案,错判不错判!
‘疏通管道’做的好,那就够了!
别说原告,就是把坐上边儿的送进大牢。
那也不是不可能!
当然。
真到这种时候。
一般来说也就进入朝代的末期。
可以进行‘王侯将相宁有种乎’的环节了
李孝恭听了这几位的话。
对魏叔云的看法又重了些。
“贤侄这般阳谋,实在是可怖至极啊”
“李伯伯说笑了,哪儿有什么阳谋,无非是无奈之举罢了。”
看着魏叔云我能怎么办的笑容。
程处默在高温活血的加持下。
气的额头青筋直冒。
“大哥说的是,的确是无奈之举,大哥让我去收粮的时候,那都是带着诚意去的,原冬粮的价格上,多五成收陈粮,新粮更是在冬粮的价上翻倍!这还不够么!?要赚多少是多?非得逼得百姓卖儿鬻女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