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最近流出的羊毛衣弄明白了么?”
“这个王公子,那羊毛衣,好像与城外大营有关,在下没敢把手伸太长,以防给公子您添麻烦。”
“与城外大营有关?”王谏摸了摸下巴“难不成又是那狗东西做的?不对吧?他在哪儿弄的那么多羊毛呢?”
大耗子没吱声。
让王谏自己琢磨了一阵儿。
没几个呼吸。
王谏也不知想到了什么。
忽然死死盯上大耗子!
这一下子,给大耗子看的汗毛都立起来了!
‘坏了,难不成姓王的察觉到我有问题了?不应该啊!我都是按魏公子吩咐所做,不会露出什么破绽啊?’
大耗子强行镇定,以免被王谏发现什么。
“王公子,怎么了?难不成这羊毛有问题?”
王谏重重点头!
“对!这羊毛肯定有问题?这么大批的羊毛,那狗东西必然买不到!而既然不是那狗东西,城外大营就只有另一位能说的上话了!”
见自己没被识破。
大耗子暗自松了一口气。
赶紧顺着指了指皇宫的方向。
“王公子是说,这生意是内位做的!?”
“一定是!其他人怎么有手段从突厥手里弄羊毛!?其他人怎么敢叫‘长安’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