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伯伯过誉了,只是一些为了口腹之欲的粗浅手段。
魏叔云的话,让在另一个矮房打量各类菜蔬的李孝恭抽了抽嘴角。
摸着温热的琉璃,再碰了碰并不冰冷的侧壁。
李孝恭可真信不了一点儿!
“粗浅手段?贤侄,没听说谁家的粗浅手段,还能让冬日种菜之地温热的!”
程咬金:???
“温热?”
“知节,你摸摸便明白了!”
程咬金照做,摸了摸琉璃顶。
“嗯?这不对吧?就算有日光晒着,大冬天的也不该有此温热!”
秦琼亦是用手背碰在侧壁的水泥砖上。
“墙壁虽不曾极为冰冷,反而有种被烘烤的干燥感?冬日在外怎会有这般感觉?”
“是啊叔宝,就算屋里有壁炉,外面也不会如此啊?”
见这老哥仨搁这儿来回研究。
魏叔云无奈的打开一个小矮房的侧门儿。
“诸位伯伯,别找了,日光房中小侄弄了条供暖的地龙。”
哥仨:!??
“啥?地龙!?”程咬金抓了抓后脑:“店家你把龙抓来取暖了!?”
瞧着程咬金那副又怕又感兴趣的模样。
魏叔云难绷的摆手:“程伯伯你想什么呢,地龙就是在地里弄了些烟道,烟火气儿传过去,这不就热乎了。”
魏叔云无奈笑道:“我要有那本事,直接整个能喷火的扔世家老巢里边,这不是万事大吉了。”
“也对”
几人撒嘛一圈儿,也没看出什么地龙。
只是感觉地上有些热。
也没多问,都回侧厅了。
毕竟是魏叔云的技术,不能乱要不是。
走在旁边儿的魏叔云,见这几个叔伯大辈儿都有些在意地龙的模样。
心中吐槽道:‘还塞进去,能塞里面儿的龙,就只有幻’
回到侧厅。
程处默秦怀道还有李崇义哥仨,已经把铜锅摆弄好了。
除了刚才的菜蔬。
桌上又上了不少羊肉片儿。
看着咕嘟咕嘟冒泡的几个铜锅。
魏叔云从一旁拿来个坛子。
“看来是都准备好了?”
程处默笑着点头:“都准备好了大哥!”
“行,诸位伯伯,崇义,你们能吃辣么?”
魏叔云没问程处默和秦怀道。
这么长时间了,魏叔云都知道他们俩什么层次,没必要多嘴。
倒是要坐下的程咬金几有些不解。
“店家,辣不辣的,这是何意?难不成是有新酒能喝!?”
见魏叔云抱了个坛子。
秦琼和李孝恭亦是这么认为的。
“是啊贤侄,莫不是新酒酿造出来,能让我等尝个鲜?”
“若是如此,贤侄尽管上酒!再辣,我等也吃得下!”
魏叔云把坛子放在桌上,从一旁拿了个铜勺。
这一幕给程咬金看不乐意了。
“店家,你这上酒哪儿有用勺子上的?这也太看不起俺了吧?”
魏叔云没在意得解释道:“诸位伯伯,新酒呢,小侄倒是有,只是这坛子里,放的却不是新酒。”
“哦!?那是什么!?”
“一种秘料,今日要吃的,想必诸位伯伯也能看的出来吧?”
李孝恭把衣服都解下,连羊毛衣都脱了。
笑道:“这不就是烫水铜锅儿么!入冬之后,每过几日都得来上两顿!”
见李孝恭认出了是火锅,魏叔云竖起大拇指。
“还得是李伯伯会吃,知道一会儿吃热了会出汗!”
“对!”魏叔云打开坛子。
在程咬金和秦琼的目光下,用勺子捥出一大块‘红料’!
“诸位伯伯,这是小侄新弄的火锅底料,味道可能有些辣,还请诸位伯伯想好了再放,不然就是只能让自己徒吃苦头罢了。”
瞧着勺子里那一大块‘红彤彤’。
不单是老哥仨,就连小哥仨也明白了为什么准备了三个铜锅。
“原来如此,大哥弄这么多铜锅儿,竟是为了分开高辣和低辣!”
“怪不得有三个锅,大哥,这火锅底料比秘制香辣调料如何?”
被秦怀道问辣度。
魏叔云伸出两个手指头。
见此一幕,秦怀道心里咯噔一声。
秦怀道不怎么擅长吃辣,秘制香辣羊肉汤已经是极限了。
“两倍辣于秘制香辣调料!?”
魏叔云摇摇头,用伸出的两根儿手指头指了指自己的眼睛。
“不是两倍,我的意思是,放多了,能辣的你睁不开眼。”
魏叔云这话说出来,整个屋子都没声儿了。
直到
程咬金故意向好大儿挑了挑眉毛。
“你小子不是自诩能吃辣么?如何?”
“咋的老货?要拼一下子啊?我知道老货你也愿意吃辣!”
看出老爹在激将的程处默,亦是嘴角上扬的做出请的手势。
“那又怎样?!今天谁先喊出辣字儿,谁半个月不许喝酒如何?!”
程咬金嗤笑道:“正合俺意!不过,喊出辣字儿不够!”
“老货有话就说!别磨磨蹭蹭的!”
“这样!”程咬金把水碗往桌上一坉:“再加上谁先喝水就算谁输!”
“行”正当程处默要答应下来的时候。
李孝恭这个爱找乐子的,不出意外的出意外了。
“若是用别的东西解辣呢?桌上这么多菜,吃着可比喝水有用多了吧?”
程处默:
程咬金:
这爷俩看李孝恭的眼神儿,多少有点带杀气
“好!那就不能解辣,吃的必须在铜锅涮过才行!你小子敢不敢!”
“有何不敢!大哥,随便加!看小弟今日如何夺得长安辣神之称!”
一旁的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