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诶诶!诸君快看!这底下好像写着天上人间开张的庆典庙事!”
这大臣一嗓子,让不少大臣都集中目光看了过去。
毕竟天上人间只有洗浴之地和美食街被曝光。
其他地方却没有怎么被人知晓。
“哦!?庙事?除了沐浴之所与吃食之外,难不成还有玩乐之地?”
“这儿头一个写着什么贞观大戏院!?”
‘贞观大戏院’的字号一出。
不少大臣都不太满意。
“贞观乃是大唐之年号!怎可用于戏乐他人!?这岂不是乱了礼数!?”
“何止是乱了礼数!年号若用在玩乐之地,实在是不堪入目!”
“这贞观早膳也就罢了,怎么说,也是陛下为善于臣,免得我们这些牙口不好的老家伙,早上吃口软乎的都费劲,可这戏院,再怎么说也搭不上有用的边儿啊!”
带伙儿都清楚,能够取贞观,必定是李二点过头的。
一些言官儿不满道:
“是啊!若有人陷进去,玩乐成性,这岂不是要酿成大错了?”
“再说古往今来,也没一个朝代会用年号做这等事的啊!可不能开了这先河!”
“我等今日必定要与陛下谏言!否则后世之人不得戳我们这群谏臣的脊梁骨!?”
“在其位谋其政!不参上一本,老夫的清名何在!?”
这群御史言官儿们群情激愤。
有几个都不再看
直接进屋吃饭去了。
看样子都有些着急上朝,忍不住想要开喷。
前排的人走了不少。
稍微靠后的孔颖达和颜师古,总算是来到了第一排查看立牌。
眉头皱起的孔颖达瞧着立牌看了一阵儿。
也不知看到了什么。
眉心的‘川’字忽的舒展开来。
嘴角也好像略带几分笑意
一旁的颜师古见此,有些疑惑心道:‘冲远怎的无动于衷?此举儒家不该最是嗯?!孔融让梨!!?’
看到‘孔’字儿的那一刻。
颜师古明白了!
怪不得身旁这老小子不生气!
原来特么是有夸他们老孔家的节目!
“冲远,你觉得此举是否妥当?”
孔颖达轻抚胡须:“陛下所行之事,定当有其深意,且先看上一看,若是其事不妥,日后再行劝告也不迟。”
颜师古:(??д??)
好好好,有你们老孔家就‘日后再劝’了是吧?
还真有老孔家的风格!
点了点头的颜师古也没多说。
既然孔颖达决定不上谏。
儒家一脉肯定也不会说太多,最多也就意思意思得了。
他颜师古,自然不会去触李二的霉头。
老颜家又不是特别在乎这个,没什么必要。
“陛下圣恩,理当无错,我等还是继续看看有什么典事吧。”
众人继续往下看。
而另一侧被人围着的立牌。
有几个武将,忽然指着立牌上的字儿吵嚷起来。
“滴!这个行啊!你们快瞧瞧这个!这戏好像有点意思!”
“某看看,李秀宁挂帅!?”
“哎呦我!等会!这不是那位平阳殿下么!?”
听到‘李秀宁’这名字,武将们肃然起敬。
纷纷挤着看立牌上的字儿。
确定真有‘李秀宁挂帅’之后。
不单是这群武将。
大部分大臣都谈议起来。
“这是什么意思?拿平阳昭公主殿下做戏!?”
“不对,你看上面儿写着的,可不是什么平阳殿下闺中之事,人家说的可是挂帅!”
“挂帅也不行啊!昭谥公主怎能上戏台受辱呢!?”
“也对,平阳殿下可是陛下的胞姐,这要是弄不好,辱没了平阳殿下的声名,那可坏了。”
说到这儿。
文武两脉便分开蛐蛐自家的话。
由世家带头的一堆大臣们,面色皆是不带什么好意。
“诸位,这戏,是该唱,还是不该唱?”
“依老夫来看,这戏,该唱。”
“为何?若是真唱的好,得了人心,那声名岂不是更盛了?”
见这位往皇宫瞥了眼。
世家的老臣微微摇头:“若是如此,还则罢了,可诸位,这戏台之上,却没那么好上!”
“愿闻其详!”
“老夫平日里也算是爱听几分戏曲,想要在戏台上做好一台戏,除了话本儿的故事要有趣之外,唱戏的人,也要精挑细选!”
世家的大臣们相互面露笑容,并没有说下去。
反而成群结队的进了早膳铺子,乐呵呵的去吃早饭了。
而那些武将们,亦是半喜半忧。
“能够让人知晓平阳殿下的事,这并不是什么坏事,只不过,若是作戏之人不知平阳殿下,乱写一气,那岂不是把平阳殿下的声名给恶了!?”
“是啊!也不知陛下把没把关,平阳殿下再怎么说,也是咱们军中之人!决不能坏了威名!”
“历朝历代,有几个能以昭谥下葬公主?都说咱们兵家是莽夫粗汉,可如今此事,必将慎之又慎!”
“不如我等今日上朝奏与陛下?探探口风可好?”
有武将提议问问李二。
但这提议瞬间就被驳回了。
“不妥,还是与老兄弟们通通气为好,就这么提出来,坏了陛下的谋划,我等可担待不起!”
“嗯,是这么个理儿,还是先问问诸位将军怎么看吧。”
“今日便不上朝了,我先去趟城外!”
“老子去左武卫!”
“那某就走上一遭兵部!”
这群武将急匆匆进去恰早饭,看样子都想去打探打探消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