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等豪放飞白之体,必定是陛下亲手所书。
见秦琼和程咬金都认出了烫金大字是李二写的。
早就看到的李孝恭叹了口气。
“如今这长安之内,能够拿出这等手笔的,除了贤侄,怕是没有第二人了吧?”
“还第二人?孝恭,除了店家,有几个能请动我家二哥给他看门儿!?”
李孝恭拍了拍秦琼肩膀,高情商道:“别说看门儿,想要请叔宝喝酒,那可都不容易呦~”
“咳咳,孝恭,你这是嫌某没请你喝酒了?”
秦琼与程咬金相互侧眼,亦是大笑。
说笑着来到门口儿。
几位亮出金卡,提前进了贞观大戏院,
“走,进去找店家问问,这雕像到底花了多少钱,回头儿给俺也弄一个!”
亮出金卡提前进了贞观大戏院。
大戏院三楼。
正对舞台的大号包厢中。
已经有很多人到位了。
靠左的桌位,老头儿李渊坐在正位。
旁边儿则是坐着李承乾在倒酒。
靠右的桌位,带着半脸到鼻面具的李二坐在正位。
身旁就坐没戴面具的长孙皇后。
老头儿李渊吸溜一口热水,问道:“那小子呢?”
李承乾恭敬回应:“大哥此时应该还在后台做安排,一会儿就来了。”
“弄这么个地方,应该挺忙的吧?”
“忙倒是不算忙,只是演戏之人有些麻烦。”
“麻烦?唱个戏能有什么麻烦的?那些戏子难不成还得花大价钱请他们?”
见老头儿不屑的哼声。
李承乾尴尬的点了点头。
“您说的是,有一些,是要”
话音未落。
嗡!
包厢的门忽然打开。
众人回头一瞧。
却是魏叔云带着高阳进来了!
众人:!!!!!
与往日所穿着棉衣不同。
今日的魏叔云和小富婆整个人都‘毛绒绒’的!
魏叔云所着长袍,袖口领口接镶雪狐毛边儿。
外层显露厚实的雪绒缎,内衬则有香云纱夹棉,里层敷以薄绒。
身上以银线绣连锦云山纹。
墨线与深青勾勒呈现远近嶙峋。
肩头和衣袖的卷层云与鱼鳞云交错。
其中内侧近肘之处,还以同色略深的细线,绣着一只若隐若现的猫猫身影。
小富婆的短袄蓬裙,却是用了玉兔绒织锦与流光纱夹蚕丝,都是很轻盈的材料。
毕竟不像魏叔云那般有力气。
穿的太重,小富婆走不了多久就会累了。
但轻盈归庆幸,细节却一点没少。
短袄之上,以雪青,珍珠白,浅灰,三种丝线绣制猫猫。
有的团成绒球,有的扑弄雪花儿,有的则是回首仰望。
每一只猫猫都有凸出来的绒毛点缀,似真似幻。
银珠色的小裙子上,自上而下点缀了许多闪动的猫爪。
与魏叔云一走一动,连着魏叔云身上的云山图抖动。
就好像有无数猫猫以各种形态跑下雪山。
魏叔云带着捏衣角的小富婆进门儿。
见众人的目光都集中过来。
魏叔云自然而然的举起手,差点没宣布个事儿
“呦!来的都挺早啊!?老爷子,孙姨,还有不重要了。”
李二:???
见魏叔云一一打招呼,到了他这边儿来了句不重要了。
长孙皇后抚嘴偷笑。
李二却是气的嘴角微微抽搐。
‘这臭小子!什么叫朕不重要了?要不是朕,你小子能有这么阔气的门面!?’
李二心里吐槽。
另一边儿的李渊见魏叔云给李二来了这么一句,都快乐疯了!
见老爹一顿乐呵,李二这才压了压幽怨。
老爹能乐呵两句,比不给他好脸强多了不是?
为了不太尴尬,李二故意转移话题。
“咳咳,你小子今天穿的挺好啊?”
魏叔云带着小富婆坐在李渊一桌儿。
笑着施礼道:“呦,前辈也来啦?”
好好好!
故意找茬儿是吧!?
刚才还不重要了,现在就给忘了!?
眼看老爹又要憋不住乐。
李二指着魏叔云恶狠狠道:“你小子再给我贫嘴,信不信我抽你!?”
“诶诶诶!”摆摆手:“气性咋这么大捏?君子动口不动手懂不?”
“你小子曾经不是说过,你不是君子么?”
“我不是但您是啊!您是君子,所以您才不能动手不是?”
“好哇,还贫嘴,一会儿我这君子也不做了,非得好好收拾收拾你一顿!”
见李二红温了。
魏叔云蹲在老头儿李渊后边儿。
可怜巴巴的指着李二:“老爷子!你瞧!欺负人!!!”
李渊被魏叔云整这么一出,转眼瞪了李二一眼。
“去去去,和一个小辈计较什么!?半点风范没有!”
李二:
行行行,您有风范!
被老爹瞪了一眼。
李二在老婆笑着倒茶之下偃旗息鼓。
然而。
李二才拿起茶杯喝了口热水。
就听到解除危险的魏叔云随口问了一句。
“老爷子,我那个蓝色小药丸儿管不管用?”
正处于斥责逆子的爽感之中的李渊,也没反应过来,顺口应道:“嗯,还行”
话说一半儿。
李渊就意识到上了魏叔云的大当!
“不对!老夫那是给老友求的!老友说还行!”
“诶,是是是,我这也没别的意思,就是提醒您嗯,您的老友,别太过分,要节制一些,用多了伤身啊!”
“行了行了,别废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