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好气的指了指魏叔云。
李渊气的鼻孔都大了:“你小子别搁这儿试探老夫,老夫都说那仙药是给老友的了!之前找过你小子那姓裴的,就是他,不信你去问问!”
裴寂:我没要啊!你补药乱说啊!!!
这边儿俩不着调的搁这儿打趣儿。
库库吃仙贝的李二,听到魏叔云说虾夷,忽然想起了那件事。
‘这臭小子,把虾夷的商队劫杀,货物全盘收下,连人家的吃食也学了去,还暗示承乾说虾夷有什么银矿,真是榨骨吸髓啊’
李二吐槽归吐槽,但想到‘银矿’俩字儿,那眼神儿多少有点奔着‘开门’去了。
贞观初期缺钱,真要能搞银子。
李二可不管你什么虾夷蟹夷,肯定是不会客气。
越想银子越来劲。
李二还是没忍住搭茬儿。
“说起虾夷,早先你小子好像说过一嘴,虾夷那边儿有银矿!?”
正在和老头儿李渊斗嘴的魏叔云,皆是不再相互回敬。
前者就不用说了,让李二盯上虾夷,这可是一件大好事。
以李二开疆阔土的手段,岛国头上基本上可以显示‘危’字儿了。
能让李二打头阵,魏叔云会少很多麻烦。
后者老头儿李渊那就更不用说了,银子这东西谁嫌少啊?
但凡李渊的银子足够,李二这‘门’,还不一定那么好开呢。
有句话说得好,满饷的兵与亏饷的兵能发挥出不同的战斗力不是?
最起码也得晚两个月再当太上皇
“应该有吧,听那些虾夷商人醉酒时说过,他们有座山全是银子,平日里就是怕别人知道他们有钱,这才把这事儿瞒着咱们。”
听了魏叔云的现场直编。
李二点了点头:“虾夷应是岛国,岛国之上的银山,会不会很小?”
瞧着李二那副害怕亏钱出兵的样子。
魏叔云笑道:“谁知道呢,说不好他们虾夷人也就是喝多了吹两句。”
魏叔云模棱两可的没有正面儿应答。
这倒是把李二的疑心激起来了。
‘这小子向来不会说没用之事,也许虾夷银山的银子不多,但能够让这小子盯上,想来也不会亏多少,还是让人出海去看看比较好,只是大唐不善海战,没有什么可出行的大船,这小子打了虾夷的主意,说不定早就有了想法,要不’
不知李二打了什么主意。
踏踏踏!!!!!
贞观大戏院下方的阶梯座椅,传来了无数脚步声!!!
见此一幕。
众人透过挂着纱帘的琉璃窗,看到不少宾客们都进来了。
魏叔云亦是起身问了嘴在吃仙贝的小富婆:“我去开场,夜瑶姑娘要一起不?”
把仙贝消灭,高阳起身到一旁的水盆与魏叔云一起洗手。
和几位长辈打了招呼就下去了。
等小富婆捏着魏叔云衣角出门儿。
李渊瞪了眼李二:“你这逆子,要打虾夷银山的主意?”
被老爹直抒胸臆,李二也不瞒着,直接实话实说,
“阿耶您清楚,大唐被周边群狼环肆已久,如今旱灾雪灾更是需要充裕国库,能有一批银饷归于大唐,何乐而不为呢。”
见逆子演都不演了,并没有说大唐的好话再说弊端。
李渊也没用什么‘都怪你无德’之类的话恶心李二。
只是皱眉提醒道:“如今你是大唐之主,这些事儿朕管不着,但那小子无论如何,你都不许让他出海,海路险恶,一不留神便容易丢了性命,朕若是没了好酒喝,死了也不会放过你这逆子!”
被老爹用‘勾魂儿’威胁,李二没在意地应声。
“阿耶放心,这小子朕留有大用,不会让他轻易涉险。”
“记住你说的话。”
楼下。
刚进门儿的众宾客,有些拘谨的四处观望。
毕竟是只有银卡贵宾才能进的地方。
都是长安的顶级权贵豪族。
谁都不能露怯和丢脸。
自然是要收敛不少。
进门儿过了通道没多久。
会场正厅的样貌一览无余。
上面的舞台自不必说。
大红幕布掩盖高台。
高台左右摆放着各类书画饰品等等。
添加高贵典雅的成分并不意外。
台下则是采用环绕阶梯式布局。
台阶不算高,只是用来错位免得后面的贵宾看不见舞台。
每一阶上都放有半圆桌儿和太师椅。
这等布局并没有让人有多惊艳。
平康坊有些大青楼也会这么搞茶围香场。
但,来自头顶的光亮。
让宾客们不约而同的仰望起来。
看到头顶有好几块琉璃窗,宾客们已经是有些习惯了。
“又是琉璃窗!这小子怎么这么多琉璃?难不成把香料全都给了胡商?”
“不好说,魏小子的手段不少,像那水泥与新盐,想来以胡商的贪婪是不会拒绝的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,那些好东西随便儿拿出来点东西,胡商都得乐不得把琉璃送上来!”
走在前面的王珪与崔干,身后各带着夫人随行。
“道贞,你说那小子会不会掌握了琉璃的制法?”
崔干被王珪低声一问,无奈摇了摇头。
“若是那魏小子得了琉璃制法,恐怕如今全长安的权贵家中,都要有数不清的琉璃了。”
“这倒也是,无利不起早的小子,除了赈灾会赶早出门儿,还真没听说过那小子什么时候早起,若有琉璃制法,怎能不大肆宣扬贩卖?”
“叔阶所言极是,罢了,最前面的座位被那几位占了,得亏我等买了二楼包厢的票,去二楼吧。”
见程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