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幕拉开之后,中p座位的程咬金眼珠子都直了!
舞台之上挂着三碗不过岗横棋的的小店中。
居然来了个熟人!!!
“侯君集!?怎么是他啊!?”
看到是侯君集上台,秦琼和李孝恭亦是非常惊讶。
不过碍着大戏院的规矩。
这俩倒是没说什么。
可这二位不说。
不代表后面一群观众们不谈!
“好家伙!刚才请公主就算了,这怎么把大将军都请出来了!?”
“国公请来演戏是吧?魏小子这是给潞国公灌了什么迷魂药啊?”
“得亏没打算找贞观大戏院的麻烦,否则单单这位亲临上场,还不得把人得罪死啊!?”
三楼。
坐回原位的李二,瞧见侯君集扛着梢棒,站在三碗不过岗的牌子下不屑嗤笑。
嘴角抽搐的看向魏叔云。
“你小子,是怎么把潞国公请来了?”
换了个腿抱着小富婆的魏叔云,嘴角的s686微微上扬。
“自然是怎么请柴大将军,便怎么请侯将军。”
阿珍!你xxx!?
‘没想到这小子适才说给红玉的话,竟是实话!?好你个侯君集!一点破红玉留给你打发了!?’
李二心里吐槽没两句。
就听到另一侧的老爹问道:“你小子给他了多少红玉啊?没少下本儿吧?”
“也没多少,承乾去请的,二十坛红玉外加给侯将军盖了个家用浴室,人家就乐呵呵的来了,隔天还一起喝酒来着。
“二十坛红玉!?”
见李二震惊的模样。
魏叔云似笑非笑道:“咋了?前辈也想演啊?要是前辈想演的话,这红玉可能得减半了。”
毕竟多少红玉和他又没有关系。
可魏叔云的话一出,老头儿顿时就没忍住乐,把满嘴仙贝喷出来了
李二见此亦是脸色漆黑。
“你小子什么意思?我还不如侯君集了么!?”
魏叔云打量一番李二,又看向长孙皇后。
“听孙姨说,前辈家子侄不少吧?您若是这么不节制,殊晚辈还真不敢恭维前辈的身子,万一这武松打虎给前辈累个好歹,您说说,我怎么和孙姨交代!?”
“你!!!”魏叔云这套‘你不行’的说辞,把李二的鼻孔都气大了!
长孙皇后见此赶紧拦住李二,面对李二真气红温过去给魏叔云两脚。
用布巾打扫身前的李渊,那更是笑的都咳嗽了。
“哈哈哈哈哈,咳咳哈哈哈你咳咳咳,你不行哈哈~!”
见老头儿还敢搁这儿看热闹。
魏叔云是真谁也不惯着。
“行了老爷子,说他没说你是不是?就您这岁数,三天两头在长安热大批量拿嗨丝?我都不愿意点你!您要是前辈这岁数,祸害身子也就祸害了,反正还有好几十年活头儿,可您这是什么”
眼瞅着魏叔云开启了魏征神力挨个开喷。
李渊顿时就笑不出来了。
“诶诶诶!你小子属疯狗的是不是?见谁都咬捏!?”
“什么叫见谁就咬?下边儿那些老不死了我怎么不咬?长安那么多望族权贵我怎么不咬?为了你好你个老登还不乐意了,下个月红玉给你禁了!”
‘不是!这话怎么这么熟悉啊!?’x2
魏叔云的‘为你好理论’,让李渊和李二都有些似曾相识的感jo。
但被魏叔云一顿教育的二位。
前者不但没生气,反而变成一副笑脸儿。
后者那就更不用说了。
一听要断红玉,李二立马就把火气收了起来。
转移目光当什么都没发生,帝王心术的危机感应了属于是。
毕竟魏叔云断他的红玉很简单。
不给李承乾,不给高阳,李二当场麻爪,抢都没地方抢。
变成笑脸的李渊,把前倨后恭都玩的明明白白。
主动给魏叔云倒了杯温水笑道:“你小子这是说的什么话,老夫又不是不知道其中利害,你小子的嘱咐,老夫都想着呢,别生气别生气~”
被老头儿端茶倒水,魏叔云故作害怕之色。
“不敢不敢,您可别来这套!小子这条疯狗可受不起!”
“什么疯狗!老夫适才说的封侯!你小子如此年轻有为,早晚得封侯!怎么受不起!来~”
见老头儿变脸跟不扣豆儿似的顺滑。
魏叔云也是意料之中。
老狐狸么,你说点他们不喜欢的,他们肯定啥都不懂。
但要是说到有关到他们身上的事儿,那就不一样了,一个个都精的不能再精
接过茶水,魏叔云喝了口啧啧摇头:“可拉倒吧,小子我这麻烦一个接一个,能守得住两个姑娘和家底儿就不错了,还封侯?不疯还差不多!!!”
‘坏了,这小子果然知道朕放任宫内之人去找韵儿的麻烦了!’
魏叔云暗有所指,李二眉心一跳,更是不敢去看魏叔云了,生怕再被找点什么麻烦。
李渊听到魏叔云的话,自然是看出了什么。
老头儿又不傻,能开国维持住大后方的皇帝,这点事儿要看不出来。
武德别说九年,九个月都得费劲。
瞧着魏叔云珍惜的抱着怀中臭妹妹。
李渊瞥了眼有些心虚的李二,少见的打圆场儿道:“遇到麻烦了?没事儿!老夫我还有点人脉,回头儿这麻烦老夫给你接下,放心,只要老夫还能活一天,便不会有人欺负你小子!”
“您说的倒是轻巧,罢了,多谢您老,但您老还是别掺和进来了,心里少装点事儿,多活两年,小子我还是自己应对吧。”
“那不行,你的事儿就是老夫的事儿!”
“是红玉的事儿就是您的事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