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碗不过岗的戏码,进行到最关键的界限突破。
由侯君集饰演的武松,破开三碗限制,狠狠干了十八碗透明液体。
当然,侯君集并没有用什么‘水浒豪杰式’喝法儿,喝一碗酒,大半碗都进了‘衣妹’与‘板哥’嘴里。
真要那么演,估计得让台下的人乐死。
也许节目效果有了,但侯君集的面子可就没有了。
衣服和地板一湿,得让人念叨一辈子
侯君集的真喝,让看客们都看爽了。
中p的程咬金见此,没来由的抖了抖身子。
“好家伙,得亏俺没去,那么大的碗,就这么个喝法儿,不得把肚子撑爆了啊?”
李孝恭忍不住低声打趣儿道:“要是让贤侄给知节上十八碗红玉呢?”
“那就更不行了!”程咬金连连摆手:“十八碗红玉这么急着下肚,不让人缓一缓,真就如店家所言,可以梗着出去了”
喝酒的戏码结束。
观众们的小声打趣之音消失。
侯君集饰演的武松,从包袱掏出几块碎银。
稍稍有些醉意的起身就要离开店酒店。
“诶!客官!哪里去!?”
“怎的?叫我做甚?又没少你酒钱!”
“小的是好心叫与客官。”
“好心?”
“来来来,客官,您瞧!”
小二说着,便从空中降下一副巨大卷布。
上面儿白底黑字,打头写着‘官榜’二字。
勿自误’等字眼儿。
“如今景阳冈之上,有只吊睛白额大虫,经常夜间出没,害了不少好戏的性命!所以官府特意下发此报,以警醒过岗之人!”
“真有此事?”
“那还有假!?我看你连干我家好酒十八碗,是条好汉!怕你枉送了性命!还是在我家歇息两日,等有商队结伴同行才妥当啊!”
小二让武松留宿等人。
此时,侯君集饰演的武松,开始本色出演了
“呵,我本清河县人士!这条景阳冈少说走了一二十遭!何时听过有大虫作祟!?休要拿这般鸟话吓我,便有大虫,我也不惧!”
“嘿!小人好心救你,你不信便看官文啊!”
“看个屁!我看你就是想留我夜宿,谋我钱财,害我性命!却把那鸟大虫唬吓我与我!?”
“唉,小人是一片好心,客官却反做恶意,罢了,倒落得你背后嚼舌根,不信我,便请尊自行!”
武松自是不信,提着梢棒系紧包袱,嗤然而去。
随着武松下台。
大幕缓缓关闭。
小二瞧着武松离去的背影,摇头叹气道:
“前车倒了千千辆,后车过了亦如然。
分明指与平川路,却把忠言当恶言啊”
第一幕。
结束。
场中陷入黑暗。
众宾客全都面露期待之色。
不管是听过武松打虎老客,还是没听过的新客,皆是看入了神。
“来了来了,且看这武松如何打虎!”
“最有意思的就是这儿,武松”
“诶诶诶!别说啊!你说了还有什么意思?!”
“对,听过就听过!别让老夫知道,老夫想看个新鲜!”
有人想剧透,但被没听过的人制止,他们自是不好再说下去。
倒是那群武将,见侯君集那混不吝的一出。
纷纷在备幕的时候笑着指点。
“侯将军这武松演的,有点意思奥!”
“谁说不是呢,虽说少了说书人口中的两分豪气,但那副谁都不服的模样,却是好看的紧!”
“唉,说白了,侯将军这武松,他根本就没演!本来什么样儿,现在就什么样儿!”
“随陛下征战之时,侯将军在战后,出手总是不慢,虽说带了手下一起拿了好处,可终归不是军中正道,今日这么一看,侯将军,的确没演”
三楼。
魏叔云点头满意道:“果然请侯将军来是对的,这是本色出演啊~!”
李二见魏叔云搁那儿一边看的乐呵,一边被怀里的小女儿投喂仙贝。
眼皮子直突突的心道:‘侯君集有的时候做事是有些过了,可这小子什么意思?觉得侯君集这性子可能会犯错?’
过了前两场大戏,李二已经知道魏叔云夹带了不少私货儿。
这第三场武松打虎,以李二的谨慎,自然会看的更加仔细,不免往别的地方想。
“小子,你觉得侯将军此人如何?”稍微琢磨一阵儿,李二还是决定探探魏叔云的口风。
“前辈这是何意?侯将军多好的一个人,放下将军与国公的身段来演戏,前辈为何有此一问?”
李二:(??д??)
‘朕是问你这个了么!?与朕装糊涂是吧!?’
知道魏叔云不会乱说话的李二,吐槽一句默默点头没有再问。
魏叔云要想说,李二刚才这一问,魏叔云就会说了。
魏叔云又不是从哥谭出来的,不会做什么谜语人。
不想说就是不想说,没什么连环套儿。
大幕没多久便再次开启。
通通
痛痛通通通通!
一阵快鼓之音响彻整个演厅,
第二幕的大幕随之拉开!
这次,舞台之上的打光极为昏暗,只有星星点点的亮光。
与鼓点相辅相成,众人不用看便知道,场面进入了紧迫与危急的状态。
等大幕完全拉开。
森林背景板呈现在观众们的眼前。
舞台中心还摆了块非常像石头的青色道具。
“看来,这场是林中夜戏了啊?”
“夜间,还大虫,真够吓人的。”
“嘘,武松来了!”
舞台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