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!?这还有后续的么!?”
“应该是有,不过武松怎么就血溅鸳鸯楼了呢?”
“是啊!按理说武松打了大虫,应该在县中当值才对,甚至以打虎英雄的名头被举荐从军都有可能。
“看来这里面儿还有事儿啊,以后得注意点儿贞观早膳的字报,可别落下这场戏。”
“的确,这武松的戏,还挺有意思的。”
三场戏落幕。
宾客不舍的离开贞观大戏院。
谈议的声音络绎不绝,大部分宾客都有对胃口的戏。
第一场李秀宁挂帅,拿下了皇族和女子的好评。
第二场老孔家的戏码,让‘读书人’被迫好评。
第三场就不用说了,但凡是个带把的,都不会厌恶武松的个人英雄主义。
二楼。
出了包厢的王珪和崔干,已经意识到入套了。
“这三场戏,看来是这小子精心挑选出来的,为的就是堵住我等的嘴啊~?”
“唉,想要找这贞观大戏院的麻烦,只有初开之时这一次,日后再想行事,必定麻烦许多。”
“可惜了,没想到那小子连这戏曲的所思所虑都如此周密,道贞,你怎么说?”
“罢了,这次就这么过去吧,总不能惹得皇家,儒家,以及天下无数血性之士不快不是?”
“是啊,那这次就算这小子走运吧。
崔干摆摆手:“叔阶,这件事儿是过去了,但煤炭那件事,可不好过去。”
说起煤炭,王珪眼神微眯。
“看来道贞也听到风声了?”
“想听不到也不行啊,那些人怕是把长安的人脉都找遍了,煤炭这事儿所牵连甚广,没想到入了冬,长安也不得安生”
三楼。
等散场人都走的差不多了。
老头儿李渊也准备回去爽造小孩儿。
不过。
李渊才起身。
被高阳打扫身上些许残渣的魏叔云,忽然开口道:“老爷子,过两天有空没?”
李渊回头儿:“咋了?你小子有事儿?”
“没什么大事儿,等天上人间安定下来,过两天请你吃火锅。”
“火锅儿?什么玩应?”
“就是涮肉铜锅,最近新研究了个料儿,你来不来就完事儿了!”
“来来来,你小子把酒准备好了奥!最好是那六粮液!”
“那肯定的,一坛六粮液,五坛红玉,必须给您老过满眼瘾!”
听到一坛六粮液和五坛红玉。
李渊这个咽唾沫。
可‘眼瘾’这俩字儿,让反应过来的老头儿,气的吹胡子瞪眼儿。
“您不说您不老么?连蓝色小药丸儿都用不上。
“别废话,老夫那是不服老!老而弥坚,懂不懂!?”
“这还差不多!”
老头儿美滋滋的出门儿。
魏叔云带着小富婆也准备撤退。
可魏叔云刚起身。
那边儿搁那儿打包蓝莓沙琪玛和仙贝的李二,嗓子又痒了起来。
“咳!咳咳咳!”
“前辈,您真没病么?”
“少废话!你小子真不懂事!不请我也就罢了,你孙姨也不请?!”
见李二要跟着老婆蹭饭。
魏叔云笑道:“我那新料是辣的,孙姨吃不了,会加重病情。”
李二:
“那你不会不放料儿么!?听说你小子家里有不少绿叶菜,你孙姨的身子你也说了,要多吃青菜,不表示表示?”
魏叔云:
‘最好别让我知道是谁把大棚透露出去,要是知道了,红玉必须给他禁了!’
心里吐槽两句,魏叔云也没太在意。
魏府的事儿,除了实验室和地下仓库之外,魏叔云并没有拦着一些人知道。
能看到的也不会乱传,看不到的想传也传不了。
眼瞅着这位铁了心要蹭饭。
魏叔云小熊摊手,总不能明着拒绝不是?
“彳亍吧,那过两天吃的时候,我让人去请孙姨,前辈若是赏脸”
“赏!为何不赏!?”没等魏叔云说完,来老爹一桌儿打包仙贝和沙琪玛的李二直接应下。
看的魏叔云职业假笑都露出来了。
“好,那晚辈就恭候您的大驾了。”
“恭候着吧,到时候别忘了多准备点好酒,特别是那什么六粮液!”
拎着用布巾绑起来的打包盒儿。
李二带着捂嘴笑的老婆速速跑路。
好像生怕魏叔云反悔一样
目送二位走人。
魏叔云抹了一把脸:“造孽啊!!!”
外边儿的李二:()
后台。
李渊见秦怀道和程处默搁那儿脱虎皮。
笑道:“老夫就说这大虫有些熟悉,原来是你们俩演的!”
“也对,你们两个小子舞狮也挺不错的。”
“多谢您老夸奖,您老有事儿?”
“没啥事儿,你们歇着吧,老夫就是来找韵儿那丫头拿个谱子。”
“原来如此,声乐房在那边儿,您直走就能看到门牌儿。”
晚些时候。
天上人间后台。
魏叔云哥五个,还有李韵儿和小富婆围坐在一起。
把财报等天上人间杂事处理好。
程处默忍不住问道:“大哥,陛下的玄甲军,你是怎么给请来看门儿的啊?”
秦怀道和李崇义亦是盯着魏叔云,都很好奇的模样。
“虽说只有五百玄甲军,但这玄甲军可是陛下的精锐亲兵,一般来说见都见不到。”
“是啊大哥,除了您以外,怕是没人能请来百数以上的玄甲军了,可否给小弟等解惑?”
瞧着哥仨很想探知真相的模样。
魏叔云没好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