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,是有人盯上了石炭的生意。
长孙的推测,也是李二所想。
“自从那小子要用石炭赚钱,大唐的石炭山,大多都让朕收拢控制起来,再加上那些眼热的人,不知那小子处理石炭入毒的手段,就算有石炭也不敢乱用,这是有人想从朕口中夺食!?”
‘夺食’这话一出,性质可就变了。
今天能抢你李唐的煤,明天就能抢你李唐的钱!后天呢?后天就得把你宰了,人家自己坐在太极殿上边儿当皇帝!
这还得了!?
看出李二已经打定主意处理此事。
长孙皇后顺势问道:“承乾,你们是如何得知商队被劫?”
“商队之中有位跟随阿耶征讨王世充的老斥候,被围杀之下浴血冲出重围报信。”
长孙皇后点点头:“人呢?”
李承乾无奈看着老娘:“阿娘,冬日天寒地冻,那老斥候全凭一口气撑着,到了长安城门就摔入马下断了气,送到孙神医的医馆都没救回来。”
听到是征讨王世充的老兄弟没了。
李二的火气愈发压不住了。
“好!很好!!!在何地找到的商队尸身?”
“回阿耶,盐州一带。”
“盐州朕明白了,梁!师!都!”
听到盐州,李二直接都认定是梁师都在整活儿。
梁师都的地盘儿虽小,但地理位置却非常好。
上面儿有突厥,东边儿燕云乱地,西边儿夹着凉州,吐谷浑虎视眈眈。
虽说容易被打,可却没那么容易死。
最起码跑路方便。
反正李二也要收拾他们,做点什么这不正常?
“看来北方的一些贵族,朕打的不冤!”强行压住火气,李二看向李承乾:“那斥候的家人可安抚了?”
“阿耶放心,商队之人出事,除了相应的抚恤金,其家人可进入工厂做事谋生,子女也可入各坊学塾,免束脩一年。”
“如此便好,其他商队如何了?”
“大哥让两部商队合成一部,护卫兵马也增加了两倍。”
“嗯。”听到商队没有停止运营,李二略显放心。
“如今长安城之中,除了供暖之用,工部也需石炭锻造兵刃,明日你去一趟右骁卫,朕再给那小子调配些精兵,务必把石炭之事稳住!”
“儿臣明白,但这兵马所需的粮草”
“粮草,什么粮草?朕刀里来血里去的精兵给那小子送货,还用朕给他调配粮草!?”
“这这倒也是,不过阿耶,上次调配的兵马还有不少,应该无需动用右骁卫。”
“怎么无需动用!?抢朕头上来了!再不用他们还以为朕的东西好拿!让你去你就去,少废话!”
‘又不给粮草,看来阿耶是真想让大哥养兵了’
李承乾算是看出来了。
什么护送商队,这分明就是白嫖!
派出去的兵不用担心粮饷,夜里取暖也可以直接用商队的煤,全都省下了属于是
“儿臣遵命。”
“行了,这事儿你们就做好你们的,朕会盯着北面儿,尽量不会再让这种事情发生。”
“儿臣明白。”
把煤炭的事揽下。
李二转口儿问道:“对了承乾,适才你说的各坊学塾是怎么回事?朕记得,不是只有工厂有学塾么?”
提起各坊学塾。
李承乾解释道:“大哥在各坊建立了工职学塾,工厂做工的工人子女,还有守护工厂的军士子女,都可以免束脩进学三个月。”
“啊?”李二微微一愣,面露不可置信的表情:“不要钱就能去?那小子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!?”
在李二眼里,不赚钱的魏叔云,还还是魏叔云么!?
“阿耶,并非不要钱。”
“哦,那就对了,后面儿还要收钱对吧?”李二面露‘果然’之色。
可惜。
在李二那副‘我最懂魏叔云’的表情下。
李承乾摆摆手:“不,大哥不但不要钱,若是有学子学的好,三个月之后依旧不收束脩,甚至被座师评价甲等的学子,大哥还给赏钱。”
“什么!?还给赏钱?有这种好事儿?”
李二丝毫不在乎魏叔云收不收买人心。
毕竟你就算是收买了,也没用!
你培养出来的人才,世家随便给点高价就能要过去。
这就是属于给别人做嫁衣!
见老爹把好大哥当傻子,李承乾又道:“当然,三个月后除了通过测试的学子,必须要签一份契约才能正式入学。”
听到这儿,李二好像明白了魏叔云要做什么了。
脸上显出奇怪的笑容:“契约?”
“对,就算过了测试,也要签订契约按手印。”
“契约之上是何约定?”
“这个阿耶,就是一些要为商铺做工的事,没什么重要的。”
李二瞧着好大儿不想多说的模样,正想追问一二。
然而,马车却动了。
“阿耶,阿娘,银车查探好了,儿臣先行告退。”
“嗯,去吧。”
知道好大儿想跑路,李二并没有多留。
只要李二想知道,以后有的是法子。
倒是长孙皇后,从小木箱中把把自己的白绒耳包拿出来,叫住了李承乾。
“承乾,带上耳包,天冷,别冻伤了耳朵!”
李承乾瞧着老娘递过来的耳边略显尴尬。
懂得都懂,像李承乾这个年纪的小伙儿,那都是怕被人瞧不起的主。
平日里跟着魏叔云也就罢了,该戴兜帽戴兜帽,该围围脖围围脖。
可在兵马面前,头上怎么能戴东西呢?
这不是给人家以为他这位太子娇气?
老爹如此豪杰,儿子却害怕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