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乾把好几张宣纸放在桌子上:“对,阿娘说必须送到大哥手上,没让小弟看都。
魏叔云瞧着桌上的几张宣纸,也没客气。
打开看了之后。
宣纸上并不是什么致歉信。
而是一张张的煤矿开采许可!
属于是用实际行动道歉了。
‘看来是李二对独吞重甲的事儿心虚了,想道歉又抹不开面子,只好让老婆代劳,不愧是排的上号的千古一帝,明面儿上库库认错,私下里就变成知错改错不认错了’
吐槽两句,魏叔云把宣纸都递给李承乾。
“是煤矿。”
“煤矿!?”李承乾略显惊讶,擦了擦手,接过查看一阵儿。
“大哥,这个煤山小弟查过,是个不小的地下煤山。”
“别看大小,看下边儿。”
“下边儿?”
李承乾瞅着分成那一块儿,嘀咕道:“得利分润,三七开,大哥,和之前差不多啊?虽说远了点儿,但去了开采运输还有军中守卫,还是能赚不少!”
“谁让你看分成了!免税俩字儿没看见?”
“免税?大哥,原来不也免税么?”
“这不一样,原来是默许,现在是写在明面儿上,而写在明面儿上之后,你应该明白。”
李承乾想了想,忽的转身看向魏叔云:“大哥,父皇要对商贾收重税了!?”
“自从咱们的生意越来越火爆,世家的人又不傻,肯定都在照猫画虎,咱们的生意只在长安周围铺开,但离长安远的地方呢?”
“所以父皇想要趁机立起新税法?”
“难说,不管怎样,这事儿都要开战之后才能实行,具体怎么样,还是看陛下如何行事。
“那大哥,我们要提前做些什么么?”
“不需要,知道这事儿的,越少越好,万一提前放出风去,不少得利之人都会着急,这时候不能乱。”
“大哥说的是,既如此,便到时候再说吧,若是出了意外,小弟就卖卖太子的脸面,把大哥手底下的铺子名头接过来,收税总不能收太子的吧?”
“还全收过去,你小子这是想把我架空啊?行,来年生意都交给你,你练手去吧。”
“诶!大哥!”李承乾连连摆手:“可别和小弟说笑了,大哥手底下那么多铺子,给我的话,不到一个月就得乱!”
说着,李承乾好像真怕魏叔云把生意都交给他,连忙抓了一把高梁饴放进兜里,起身告退了。
“不多说了,大哥,小弟下午还有事儿,改天再来看大哥!小弟告退!”
见李承乾转身就跑,魏叔云没好气的推了推盘子:“毛毛躁躁的,多拿点再走!”
“不用了大哥,吃糖太多不是会蛀牙嘛,小弟走了啊!”
李承乾跑路,魏叔云瞧着手里最后一张宣纸。
看着上面儿写着的‘铁矿’俩字儿,意料之中的面带诡异笑容:‘李二啊李二,听了吐蕃的事儿,果然忍不住对吐蕃下手了么?’
不久之后,又有一人进了屋子。
或者说,又有一个大光头进了屋子
“家主!”
魏叔云点了点头,直接问道:“是王谏么?”
知道魏叔云在问什么的四七,秒答:“魏公子,不是王谏,小人最近都盯着呢,除了办王家给的事,再就是去平康坊和天上人间,并没有安排什么刺客死士,不过”
“不过什么?”
“虽然不是王谏,但王家的话,有可能。”
“为何?”
“王家最近并不太平,金风玉露的事,闹得各家明里暗里勾心斗角,特别是崔家靠金风玉露拿了头一波声望之后,王家顶着冬日风寒,还做了许多事。”
“原来如此,算了,应该不是王家,他们应对麻烦都手忙脚乱,没必要再去招惹是非。”
“家主说的是,要不小人去崔家瞧瞧?”
“不用了。”魏叔云摆摆手:“崔家那边儿有金风玉露,防备肯定比王家重的多,这次让你回来,是有件事想让你做。”
“家主吩咐,四七必将效死!”四七郑重抱拳施礼。
魏叔云难绷的瞪了他一眼:“用不上死,别说的那么吓人。”
“四七明白,家主有何吩咐?”
“是这样,你去找”
也不知魏叔云说了什么,听了没几句,四七的眉头就皱起来了。
“家主!这,是不是有些不妥!?”
“不妥?如果没惹到我,用这种办法的确不妥,可如今他们已经把主意打到我头上,那可就别怪我手段尽出了!”
“既然家主已经决定,四七定当拼尽性命,也要做成此事!”
瞧着四七那副‘赴死’的模样。
魏叔云拍拍四七的肩膀:“放心,真要有性命之危就不让你做了,还记得上几次你回来在净室里面么?”
“净室?那个防止得病的仙药?”
“对,我给你用的其中一次,里面就有防止那东西的药,只要你带好面罩,小心一些,那个东西最多让你头疼脑热一两天,不会有其他人那种大反应。”
四七大惊:“什么!?竟是如此!?家主,那种东西用在小人身上,是不是”
“诶!都说了咱们是自家人,别总把自己当外人,你要再这样,那今后我可不敢给你事儿做了。”
被魏叔云责备的打断,四七满眼崇敬的应声:“四七领命!!!”
“这就对了,不过你也别太着急,此事等过了年,要开春的时候再去找就行,到时候自会有商队跟随,届时你按照我给的法子行事便可。
“是!”
“对了,避免出现意外,届时我会把预防那东西的土方交给你,若是路途之上遇到大唐百姓遭难,你也可出手相救。”
“四七遵命!”
又嘱咐了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