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咳呕!咳咳咳”
面前的小儿子难受的连连咳嗽,还没等到魏叔云的李二心急如焚。
来回踱步一阵儿之后,总算是抑制不住的暴怒低吼:“混账!此时还未前来,那小子是想看着稚奴去死吗!?李君羡!”
早就等在外殿的李君羡,听到李二的吼声,后背冒着冷汗的低头进殿。
“拜见”李君羡话音未落。
李二指着远处咬牙切齿:“去给那混账给朕抓过来!!!!!”
“末将遵旨”
李君羡自然是知道李二说的是谁。
除了那位上班半个时辰,在百骑司露个脸儿打卡就走人的主,估计也就没别人能让李二这般暴怒了
然而,李君羡还没等走,长孙皇后赶紧起身叫住了李君羡。
李二发疯抓人,长孙皇后可不能也跟着发疯。
虽说长孙皇后也很着急,但了解一些魏叔云的长孙皇后,肯定不会硬顶着来。
也许换了其他人,长孙皇后会默许,可魏叔云这里,长孙皇后是真不敢,亦或者真不能动粗。
身为皇后,要硬来一位救了你的小辈。
这要是传出去,基本上和‘贤’字儿也就无缘了。
就算不看名声,长孙皇后也要为了好大儿,为了李二,为了家人开口阻拦。
免得魏叔云被惹急了,归于世家或跑路。
到时候不但好大儿没了‘护道’之人,就连李二未来生病,都有可能因为这一次惹下大祸。
无论如何,为了大局,都不等得罪魏叔云。
“二郎!不可!那孩子此时还未入宫,你我都很清楚为何,若是强行施为,恐怕悔之晚矣!”
“悔便悔了!!!”知道魏叔云在怕什么的李二,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了:“日后如何,日后再说!朕如今只想快些让稚奴痊愈!李君羡,还不速去把那混账抓”
“阿娘!!!”
李二还没说完,长孙皇后见自家男人已经急疯了,非要硬去抓魏叔云。
气血上涌,眼前一花,再加上担忧与疲惫,这回真挺不住栽倒。
跪着的李泰早就暗中观察老爹和老娘的反应,想着一旦不行就跑路,免得挨顿毒打。
可看到老娘不对劲的那一刻,李泰心里一哆嗦,也不顾跪麻了的腿,连滚带爬的冲了过去!
“阿娘!您怎么了!!!”
李泰的声音唤醒了李二,猛的回头儿一瞧,见李泰腿肚子发抖还在硬挺扶着栽倒的老婆。
这让李二顿若雷击!
“观音婢!!!”
一步便冲到老婆身旁并抱住老婆的李二,这回清醒了。
儿子没了可以再生,青梅竹马的老婆没了,那可就真没了!
“二郎那孩子的本事不凡,心性亦是远超同龄咳咳咳,同龄之人,万万不可强迫那孩子,日后阿耶与二郎的身体,都要仰仗那孩子,承乾日后也需那孩子辅佐,还请陛下慎重咳咳咳”
李泰也在一边儿连连点头心道:‘是啊是啊,我也很喜爱那姓魏的做的吃食,可别把他杀了或者弄跑了,没了姓魏的,我吃什么啊?’
李泰心里琢磨着吃的。
长孙皇后这么一劝,清醒的李二连连点头:“是是是,适才是朕心急了,朕不去抓那小子就是,观音婢你切勿动气!”
总算是用病拦住了李二,长孙皇后勉强顺过气来。
李君羡见此,早就吓得站在一旁转过身,被立政殿壁炉供暖套装加持,李君羡满头大汗,汗流浃背,背若芒刺,恨不得找个地方直接噶喽。
这种情况他想走,走不了,李二没发话,就不能乱走。
不走的话也难受,面前这些东西,根本不是他能看的,李君羡是真怕明天等李二缓过来,随便找个理由给他噶了
稍缓一阵儿。
长孙皇后恢复过来,看着床榻上的亲儿子,长孙皇后叹了口气:“二郎,没有别的办法了,若是让那孩子入宫,今后定会麻烦不断,为了稚奴,臣妾想带着稚奴,亲自上门去求那孩子,如此便不会被宫中之人察觉。”
老婆的提议,让李二心中沉了不少,这不就是拿自己的命,换儿子的命么?
“不可!还是朕带稚奴亲自前去为好!观音婢你若去,就算那小子应下,也要把以往的情分抹平,等到观音婢你旧病复发之时,届时可耽搁不得!”
李二想替老婆前去,长孙皇后立刻拒绝:“不行,二郎,你去的话,那孩子很有可能不见,稚奴经不得颠簸,还是臣妾去吧!”
李二瞧着小儿子,陷入了经典的‘保大保小’的两难境地。
老婆去了,老婆以后就可能少了个救命机会。
老婆不去,李二又怕自己被魏叔云怨恨,不够份量请不出来。
‘唉,早知如此,平日里就多多关照一二那小子了,明年让那小子随军征战准备的侯爵,还不如之前一同给他’
‘书到用时方恨少’的感觉,李二算是体验到了。
就在夫妻俩僵持不下之时。
李泰咽了口口水,弱弱道:“既如此,那阿耶和阿娘一起去不就好了?儿臣愿意随行看顾稚”
李二猛的看向大胖儿子,给李泰吓得顿时闭嘴。
“观音婢,虽说这小子是想过去蹭吃食,但也不失是个法子!朕先去,若是那小子不卖朕的面子,届时再思虑也不晚!”
“同去?”长孙皇后想了想:“倒也不失是个好法子”
见老婆没拒绝,李二当即吩咐起李君羡:“去准备火炉马车,速速打开朱雀门,不得延误,启行魏府!”
“末将遵旨!”
已经是待不住的李君羡,急步离开了内殿。
李二和老婆也没换什么衣裳,抱起孩子就走,只带了两个宫女随行。
朱雀门外不远处,贞观早膳。
李承乾坐在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