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力这句‘无功而返’,听的李二心里一跳!
倒不是李二被吓唬生气。
而是‘无功而返’这个词儿,让李二心中狂喜!
‘果然!那小子是有法子的!!!’
无功而返!
反过来呢?
反过来就是有功了!
有功,那就是有法子!
李二来做什么?不就是为了治小儿子?
既然有办法,那还废什么话?
李二赶紧摆手让人那小将带人出去。
“既如此,朕便带承乾与几名亲随入府便可,其余人马,护好车架!”
“诺!”
李二带人进了魏府,脚步明显加快了不少。
没一会儿,李二就被请到了那间熟悉的侧厅。
只不过。
到了侧厅之后。
李二又麻了。
侧厅里边儿虽说烧了壁炉取暖。
但也就只烧了壁炉取暖。
其他是什么都没给!
连壶茶水也不上,魏叔云人影也没有。
百三和薛力也没影儿了。
李承乾更是被薛力‘截胡’了出去。
李二一行就好像被软禁了似的。
虽说没人拦着他们走,但还是搞的李二非常焦躁。
彭!
李二狠狠的拍了把圆桌儿:“这小子做什么去了!?难不成还真让朕等他睡醒么?”
李君羡见李二着急了,他瞧着周围诡异气氛,可就有些忍不住提醒道:“陛下,会不会有危险?”
“有什么危险?”
“若是魏府之内出现些什么事,仅凭末将几人,恐怕身死也护不住陛下,届时”
“行了行了!”李二没好气的摆摆手:“那小子没你们想着那么蠢!赶紧去找人问问怎么回事,稚奴还等着那小子救命呢!”
“诺”
李君羡尴尬的出去找人。
留下的李二皱眉咬牙切齿:‘这小子到底怎么想的!请朕进来,就是想晾着朕,好显出他的不满!?若不是朕有求于这小子,朕非得狠狠抽他一顿!这大唐内,还没有人敢让朕等着!’
小半柱香的功夫过去。
壁炉里的炉火烧的越来越旺,李二也越来越着急。
出去找人的李君羡,也不知道做什么去了,和李承乾一样,没了人影。
“李君羡呢?怎么还没回来!?”
“陛下,该不会出事了吧?还请陛下启行,属下拼死护送陛下出府!”
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儿的李二,想了想,皱眉点头。
“罢了,先出去看看怎么回事!”
李二出了侧厅,门外依旧没有人,所谓的护着出府,也只是和散步没差多少。
一路上连人都见不到不说。
门口儿也换成了个断臂的老百骑,在小门房喝着热茶水。
之前守着的人,一个都不见了。
李二一行顺利的出了府门。
门口儿的小将总算放了心。
“陛下!”
“嗯,不久前守着的人呢?”
“回陛下,走了。”
“走了?他们不拦你们?”
“没拦,那个叫薛力的家臣说,我们可以随便进魏府,可进了之后,后果自负。”
李二:
见门房搁那儿喝着热茶,火炉旁边儿的小桌还摆着些小菜儿。
李二顿时就明白了魏叔云是什么意思了。
‘好你个臭小子!朕到了连口水都没有,这门房却是连吃带喝!是说朕的份量,还不如门房么!?’
敢怒不敢言的李二,气呼呼的回了马车。
李二又不傻,真要一气之下带兵冲进去,到时候别说药,有用东西都看不到一件!
上车面对小儿子还有老婆,李二尴尬抽了抽鼻息:“观音婢,那小子不肯见朕”
早就预料到的长孙皇后,无奈的点头,抱起小儿子裹上厚袄:“既如此,还是臣妾亲自去吧,二郎且在外等候,等那孩子用了手段救治之后,再让人请二郎入府。”
“也好,那”李二话音未落,李泰把空碗放在一边儿也起了身。
“阿耶!儿臣去保护阿娘!免得那姓魏的对阿娘无礼!”
“逆子!你那是想去保护你阿娘么?你那是没吃饱,想去魏府厨房讨吃食!给朕好好待着!别进去给朕丢人!”
“是”
也不知是李二怕留下自己尴尬,还是真不想让大胖儿子进去丢人。
总之李泰没能如意,只有长孙皇后,带着特制的蒙脸兜帽,被外面同行的宫女扶下车,一同进了魏府。
而进了魏府之后。
与李二的遭遇不同。
长孙皇后才入府没多久,就被雪儿和风儿请到侧厅之内。
刚才什么都没有圆桌儿,也放上了点心与热水。
看到桌上刚‘出炉’根本没动的点心茶水。
长孙皇后没忍住苦笑心道:‘看来适才二郎进来,连水都没喝上,果然很有那孩子的风格呢’
以李二的性子,要是桌上有东西,必定不会就这么放着,肯定得狠狠的吃魏叔云的。
之所以桌上的东西都没动,只能是刚才没给
认识风儿和雪儿的长孙皇后,把小儿子放在一旁的沙发之上,轻声问道:“雪儿,风儿,贤侄呢?”
“魏公子在后花园的炼药室,还请您稍待,一会儿魏公子便可前来。”
“炼药室!?”长孙皇后恍然大悟。
‘怪不得那孩子没接见二郎,原来在加紧炼药救治稚奴,倒是二郎误会了’
想起李二那副‘那小子不见朕’的表情,长孙皇后无奈摇头:‘罢了,事已至此,将错就错吧,能医治好稚奴便可。’
后花园。
健身房。
李君羡被老一堆老手下围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