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是是,你是清白的,我们都信,秦伯伯,李伯伯,你们说是不?”
见秦琼和李孝恭憋笑点头。
程处默都快哭了。
“大哥,小弟这清名,这回真洗不清了。”
“没事儿,你之前不都说了么,都一样!”
“那可不一样啊!”
见好大儿吃了瘪,程咬金可算是抓到了。
“差不多,差不多,快去吧,一会儿人多了,再给你挤着。”
“诶!老货,你别推”
魏征府邸。
风尘仆仆的赶回来的魏征刚进门儿,就被等在门口儿的裴氏红着眼圈儿抱住了。
“你还知道回来!!!”
抱着老婆的魏征,疲惫的脸上忍不住显出笑容。
老夫老妻贴贴一阵儿。
回到堂屋。
魏征刚进门儿,就发现一股热浪扑脸!
“嗯!?屋内为何如此温暖?”
瞧着魏征那副疑惑模样,裴氏忍不住笑道:“这是云儿给装的壁炉,魏府之中就连下人的偏房,都装上了此物呢~”
“壁炉?!全装上了!?好小子,在河东我都听说了!这壁炉,一套便是千百贯,用的石炭更是不便宜,他倒是不吝啬!”
魏征也没在家里说什么‘浪费’的话,反倒是嘴角的dps越来越压不住的上升。
瞧着老婆的气色完全没被冬日摧残,魏征的嘴角差点没咧到耳根
“好!好好好!哎呀,如此的话,老夫去河东东奔西走这么长时日,也算是没白折腾啊~”
“让夫君费心了。”
被老婆担心的看着,魏征摆摆手:“不妨事,小云这小子要起势,若无一地之力相助,麻烦定会源源不断,那些世家,可没有一个是好惹的,如今河东薛家已然归心,裴氏不知为何也有心相助,只是柳氏,可能会有些麻烦。”
“柳氏?”
“嗯,汉晋之时,柳氏便为河东的名门望族,如今虽不及王崔,但比起衰落的薛家,其底蕴,还是不可估量的,本来没有小云的插手,柳家打算打压薛家,以此扩大柳家声势,壮大柳家,稳定柳家的基石。”
“裴家没有插手?”
“陛下对裴寂早有不满,这时节,裴氏自是不敢胡乱行事,自保尚可,若徒生事端,恐大事有变。”
“那这么说,云儿会被柳氏记恨的吧?这可怎么办呀!”
“放心,想要入官场,有几个不会被记恨,柳家如今之势,大部分在军中,而军中有那几位护着,翻不了什么浪。
进屋坐下,裴氏给魏征倒上热茶。
“这倒也是,云儿如今位居从五品上的骑都尉,还是左武”
裴氏话音未落。
喝了口茶水的魏征,当场就喷出来了!!!
“噗!咳咳咳什么!?”
“骑都尉呀!”
“骑都尉!?这小子何德何能获此殊荣!?”
魏征都懵了!
好家伙,人家努力半辈子,不如你搞几个月!
就算是世家大族的子弟,能够走到骑都尉这儿也算是很不错了,哪儿有开局直接这么高的!?
赶紧给魏征擦脸擦手的裴氏。
有些不满的念叨:“怎么了!云儿就不能是骑都尉了?云儿在府上之时,也没做过什么恶事,最多就是不想去国子监,平日里偶尔去去平康坊!又没杀人放火逼良为娼,云儿就这么不入你的眼?”
好家伙,裴氏这一大串子可给魏征说麻了。
这真是亲妈,但凡不是亲妈,这种话还能说的出口?
见老婆轻描淡写的把气跑先生的事儿略过,还把平康坊说的这么轻拿轻放。
魏征也不好翻旧事挑理。
一来现在的魏叔云今非昔比,人在成功的时候,放屁都是香的。
再者也是‘裴氏’比较强势,魏征这个讲道理的,也不敢硬来。
“没有没有,我这不就是随口念叨一句嘛。”
“你还随口念叨!亏的云儿给你这老家伙送了十几坛醋芹,还有不少千贯难求的红玉美酒,怕你冷着又送羊毛衣,又送冬鞋,你可倒好!还随口念叨上了!你有什么资格随口念叨!”
“醋芹!?”
本来魏征想息事宁人,老老实实的被磨叨一顿,但‘醋芹’这俩字儿,就像是激活码似的,直接给魏征整来劲了!
“哎呀!好小子!就知道这趟河东没白跑!快快快,醋芹在哪儿呢?这段日子可是把我给馋坏了,我得整两口解解馋!”
见魏征那急匆匆的模样,裴氏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:“没有!醋芹都扔了!”
“嘿!你这败”
“嗯?”
“不是,败百年好合的娘子,怎么能扔了呢?这可是小云的心意,要是扔了,这不是浪费了么~”
魏征光速变脸,裴氏也没有继续撒泼,自家男人刚回来,这时候上强度,那就是盼着魏家鸡犬不宁。
“哼!怎么会浪费,都在窖中藏着呢,去洗洗,灰头土脸,让人看着笑话。”
“说起醋芹就没个正样!让丫鬟带你去小云给建的沐浴房,里面儿烧的热乎,好好洗洗,别总想着吃!”
“得,看来这不折腾一阵儿,醋芹是吃不上了”
沐浴房。
魏征泡在池子里,舒服的眯眯眼。
“哎呀,还真是极为舒坦,没了往年冬日那般冷风入体啊~也不知道小云这小子怎么捣鼓的,水泥挡风护热,壁炉取暖烧水,若是再喝上一杯,这岂不是”
“什么!?这就来,这就来!哎呦,不知品鉴的妇人,扔什么都别扔醋芹啊!”
抓紧洗好。
魏征在丫鬟的服侍下,在壁炉旁烘干头发,穿上了羊毛衣,棉衣,冬鞋出了门儿。
站在外边儿,魏征拍了拍合身的衣裳,嘴角又差点没咧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