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伯伯若想要,去找怀道便可,不过这种桌子不好弄,您可得大气点儿奥!”
秦琼看了秦怀道一眼,见好大儿明白点头,笑着打趣儿道:“孝恭不是阿丑,贤侄尽可放心~”
程咬金:???
“卜逝,二哥,什么叫不是俺啊?俺也没白拿过什么吧?!”
程处默见老爹稍微有些红温,当即接上连招:“是没白拿,我那儿放着的红玉,估计是被长安城里的贼偷盗走了,连个坛子都不留。
众人哄笑一阵儿。
程咬金尴尬的在桌下踢了脚好大儿:“就你话多!还不给俺倒酒!”
“还给你倒酒,你个老货还享受上了,爱喝不喝,不喝拉倒!”
程处默把一坛酒往边儿上一放。
程咬金指了指程处默,看着身旁的秦琼:“二哥,你瞧,这小子,真不怪俺抽他不是?”
“行了,赶紧倒酒吧,再过两年,指不定谁抽谁呢。”
“俺最近的武艺是有些落下了,但十来年内,抽这小子还不是顺手的事儿?”
这边儿倒上红玉。
那边儿的伯母们有些不知该喝什么。
瞧见这一幕的魏叔云,指着一些长嘴铜壶道:“几位伯母,若是喝不惯酒,也有别的饮品,这是酸梅汁,梨汁,气泡水。
三位女眷点了点头,纷纷选择了酸梅汁和梨汁。
至于深色冒泡的快乐水,那就想都不用想了,在她们眼里,这种状态的东西,就不是能喝的。
谁家能喝的是黑的发亮还冒泡的啊?
李韵儿和她们三个差不多,也是选择梨汁。
女孩子嘛,人少的时候喝快乐水也就算了,人多的时候,打嗝可不太妙。
不过魏叔云这边儿可就不管那些。
小富婆喝快乐水,魏叔云也跟着喝快乐水,并没有喝酒,一会儿要打麻将,喝多了虽说不会醉,但脑子转不过来还是挺难绷的。
魏叔云身旁的李渊,则是已经被李崇义倒上了六粮液。
秦怀道也是给李渊准备好了红玉,喝腻了可以换着喝。
和老爹斗嘴的程处默也没闲着,手里慢慢转圆桌儿,把几个新菜不留痕迹的转到李渊那边儿。
瞧着这小哥仨都很懂事。
老头儿李渊笑着从衣袖里取出三个玉佩。
“喏,你们三个小子,过年身上也没什么值钱物件儿,拿着压身吧,省的出去让人看笑话。”
哥仨被李渊这一出弄的一愣,赶紧看向魏叔云拿主意。
魏叔云见此笑着挥手:“给你们就拿着呗,老爷子家大业大,又不是什么囊中羞涩之人。
听魏叔云这么说,哥仨都没请示自家爹妈,直接起身双手接过玉佩,齐齐给老头儿施礼。
“谢老爷子赏赐,祝老爷子福如东海!寿比南山!”x3
听到这般如自家子侄一般的拜年话儿,李渊嘴角都快笑到耳根了。
毕竟像这种场面,老头儿肯定很长时间都没见过,李二开门之后,老头儿除了在家造娃就是在家造娃,子侄一辈不是不敢来,就是没法来,能够有这么一出,懂得都懂了属于是。
小哥仨在爹妈的震惊之色下归位。
魏叔云可没管程咬金他们的震惊之色。
反而着急的拍桌儿:“喂喂喂!老爷子,你这是厚此薄彼啊?我好酒好菜的招待您老,您老怎么也得表示表示不是?”
“好小子!敢从老夫这儿强要东西的,你小子是第二个!”
“那是您老没早点遇到我,不然我就是第一个了。”
李渊:
在座众人又是一惊,不过没等他们开口打圆场,亦或者转移话题。
李渊居然又乐了!
“别说那话。”
“怎么了?嫌晦气?”
“晦气倒是不至于,您老就算被气死,我也能救的回来,不信您老试逝?”
“滚滚滚!”李渊从衣袖又掏出三个玉佩。
这三个玉佩,一个是青玉,上面儿刻着德字。
另外两个则是白玉,上面儿分别刻着兔耳和猫猫头。
“给你给你,老夫试一下,整不好就真试没了!”
魏叔云光速从老头儿手里抢过三个玉佩,嘴角的s686微微上扬:“老头儿还挺精,真要试逝,小子我肯定给您风光大办!”
听到魏叔云这么说,李渊是真不知道该得意还是生气
只得哼了一声:“想糊弄老夫,下辈子吧!”
魏叔云没理老头儿的小怨气。
自顾自的把德字儿玉佩留下,猫猫头和兔耳,自然是要给小富婆和李韵儿的。
把玉佩拿到手,高阳和李韵儿见是自己喜欢的图案,喜滋滋的起身给老头儿施礼。
本来有点小怨气的李渊,听了这话,顿时就不生气了,特别是被小富婆抱着胳膊贴贴,李渊sa值直接拉满!
李渊一顿送礼。
可给那边儿的程咬金看傻了!
特别是魏叔云‘风光大办’那段儿,给这仨汗都吓出来了,他们是真怕老头儿一气不顺噶在这儿。
太上皇大过年死在魏府,他们还是目击证人,谁知道会出什么乱子!?
‘还好还好,若是太上皇在魏府出了事,别说店家要有麻烦,我们这些人,有一个算一个,都说不清。’
‘唉,贤侄啊贤侄,你得收着点啊!这可是太上皇,真要出了事,某这条命交代出去,也保不住贤侄你啊!’
‘好家伙,今天这顿年夜饭吃的,真是有生之年最吓人的一次,得亏太上皇心胸并不算狭隘,性子与养气功夫也还算不错’
这哥仨正庆幸着,老头儿李渊感觉到好几道目光,亦是看向哥仨。
“瞅什么?难不成还让老夫也给你们几个压胜钱么!?”
被喊了一嗓子,哥仨赶紧讪笑摇头加敬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