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火持续两分钟。
整个长安城肉眼可见的热闹起来。
皇城后宫内。
在职侍卫,坐镇的将军,各卫兵马与百骑,全都进入了警惕状态。
有无数奏报奔向李二。
宫外。
长安所有权贵听到响声,全都出门查看,发现天上显出金红龙凤之时,无不是不可思议的注目。
王家。
在长安的些许王家嫡系,凑在一起过年。
见到后宫那边儿天上的龙凤之形,面色皆是不太好看。
‘这又是什么!?祥瑞?明明大唐被蝗灾,旱灾霍乱,百姓苦不堪言,寒冬又是摧残了无数百姓,凭什么,凭什么能有此祥瑞!?’王珪眼中怨妒之色演都不演了。
另一边儿的王大公子王谏,亦是面容亦是阴沉的快滴出水。
‘天命所归么?大唐灾祸不断,这天命,真的没有错?亦或者说这里边,都是阴谋?’
王家如此,其余各家也差不多。
世家也许能允许大唐蒸蒸日上,但皇室可不行,皇室蒸的越高,他们的地位就越低,有不满之意,并不是什么意外的事。
倒是李二的心腹大臣们。
看到这一幕,那可就高兴坏了。
大舅哥府邸。
带着好大儿出来看热闹的长孙无忌,乐呵呵的抚须道:“此乃大吉之兆!君主有德,天地方可给予回应!看到了吗?陛下,才是真正的天子!”
房玄龄府中,‘房谋’登高远望。
“五灵佳瑞,也许,这便是政通人和的象征,只是如此一来,突厥之事,怕是要麻烦了”
魏征府上,本来吃醋芹吃的贼爽的魏征,听到外面炸响,心里咯噔一声,带着一大家子迅速出了暖呼呼的正厅。
“怎么回事?”
“夫君,快看!上面!”
“上面!?”
龙凤在眼中炸开,魏征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大。
‘这,怎会如此!?灾年安敢显出祥瑞!?难不成,上天是觉得惩罚百姓困苦是对的???’
魏征的眉头皱成川字,作为一个‘谏人’,最怕的就是皇帝‘以次充好’。
特别是这种明明百姓都快吃不上饭,皇帝还觉得自己干的特别好,在御史言官眼中,这就是要下坡路了。
魏府。
入了夜。
这时候魏府的光影学就拉满了。
明明是黑夜,整个魏府比火爆的步行街还亮!
什么白玉灯,琉璃灯,再加上数不清的红灯笼。
也就是光线的颜色比较深,要不和白天根本没什么两样!
正厅。
吃的差不多的众人,正在被魏叔云教打麻将。
李孝恭,秦琼,程咬金,魏叔云,一桌儿围着正噼里啪啦的摸牌打牌。
就听到外边忽然砰砰作响。
本来就是武将出身的程咬金哥仨,顿时起身变了副煞气缠身的模样。
“什么动静!?有投石车打过来了!?”
“走,出去看看!”
“他娘的,大过年也有人找麻烦!想死啊!?”平日里情绪最平稳的李孝恭,看着桌上的一溜饼子,真是有些红温了。
打麻将嘛,懂得都懂,真要有上一手好牌,天塌了都得打完!
这哥仨腾腾腾套上衣服出了门儿。
听到响声的魏叔云,把害怕的小富婆揽进怀中。
瞧着程处默哥仨如临大敌的靠了过来。
魏叔云不慌不忙的笑道:“看来,承乾那边儿开始了。”
魏叔云这一句话,给屋里的人听的头皮发麻!
特别是那几位伯母女眷!
‘太子殿下开始了?什么开始了?’
‘坏了!难不成贤侄要造反!?’
‘不好!若是太子殿下造反,我们几家在这里,恐怕说什么也解释不清了!’
靠过来的程处默哥仨,亦是有些惊讶的看向魏叔云。
毕竟他们不是老爹老娘,战车已经绑定到魏叔云这边儿,就算真造反,他们也跑不了。
“大哥,这话何意?太子殿下做什么了?”
“没什么,放了个烟花罢了,走,出去看看热闹。”
魏叔云说着,就抱起小富婆,穿上外套,向外面走去。
脸色微白的李韵儿什么都没有说,静静的跟上魏叔云。
她也一样,无论魏叔云现在做什么,李韵儿都逃不了责任。
众人疑惑听着外面砰砰炸响出了门儿。
就看到程咬金哥仨像是一个模子出来的一样,搁那儿齐齐抬头看向皇宫方向。
“好家伙,神迹啊!能瞧见这,俺也算是没白活!”
“这等福光瑞喜,看来明年便可风调雨顺,五谷丰登。”
“飞龙在天,大人造也!量,真是好哇~!”
听到这仨库库猛夸。
魏叔云莫名多了几分戏谑,瞥了眼一旁放着的大箱子,忍笑心道:‘神迹?一会儿你们可别尴尬’
立政殿。
李二一大家子在彭彭彭一顿焰火之中欣赏结束。
最后一发龙凤齐出的烟花散落。
李二张嘴顿了一阵儿,这才看向好大儿:“承乾,此等祥瑞,真是那小子做出来的?”
同样也被震惊的李承乾点了点头:“是,阿耶。”
回应了老爹,李承乾招呼几个侍卫,过来清理现场。
“你们几个,把周围清扫干净,余下的残渣都收集起来,本宫会带走亲自处理,莫要胡乱丢弃,免得出现伤人之事。”
“诺!”
过来的侍卫被李承乾吩咐,全都满眼敬重的丝毫不敢有越矩。
见侍卫们开始清理烟花残渣,李二来回打量半天。
可惜。
已经炸开的烟火,李二不可能看出什么猫腻,更何况是懒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