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场饭局还算和谐,持续半个多时辰就结束了。
油炸食品意料之中的备受欢迎。
期间小胖子李泰库库开炫儿,被李二瞪了不少次眼,可惜小胖子打着先享受后挨揍的原则,狠狠的先吃饱再说。
孔颖达和颜师古,模模糊糊的提了几句自家女晚辈的事。
女眷那边儿也是差不多,说些公主的‘小道消息’,明显是在给程处默小哥几个铺路。
大舅哥房玄龄这俩李二的心腹,说了些场面话,也都慢条斯理的干了三大碗。
午后。
众人该打麻将的打麻将,该聊天儿的聊天儿。
只不过。
物极必反,越热闹,越欢畅,麻烦来的也就越快。
“大哥!出事了!”
正在侧厅和小富婆玩大唐富翁的魏叔云,见程处默急着进来报信儿,不慌不忙道:“怎么了?天上人间有人捣乱?”
“不是天上人间,是城外工厂!”
“工厂?谁大过年的有病去工厂惹麻烦啊?世家么?”
“不知道,听薛仁贵说,是一群灾民闹事!”
“灾民,不能吧?兵马呢?”
“这小弟没问”
“算了,薛仁贵在哪儿?”
“府门等候。”
“叫上怀道崇义,去看看。”
“是,大哥!”
安顿好小富婆。
魏叔云直奔府门。
正厅的众人,见程处默急着赶来,完事儿又和魏叔云匆匆离去。
这让屋里的大佬们坐不住了。
没打招呼就来别人家里做客,完事儿人家还好吃好喝好玩的招待,甚至比皇帝吃的还好。
这时候主人家有麻烦,他们这群客人怎么可能视而不见?
“叔德,那小子好像又麻烦了。”
李渊点了点头:“能让这小子动地方儿,恐怕还真是出了什么乱子。”
“既如此,你我还打什么麻将,且去一观,免得自家晚辈子侄吃了亏。”
李渊瞧着一手混一色的牌,笑着把摸到的牌打了出去:“吃亏?那小子能吃什么亏?过了这么长时日,老夫见那小子吃过的最大亏,便是屋里的丫头被刺杀,其他时候这小子不去折磨别人那就烧高香了。”
啪!
李神通打出一张牌。
李渊乐了,正好是老头儿要的。
“行了,都胡了,走,新年初日,别让那小子沾染了晦气。”
李神通说着就要起身,李渊倒是不慌不忙的摆摆手儿:“我们这些老骨头,还能折腾几天?万一哪天散了架儿,难不成还能托梦夺魂帮这群小辈不成?”
李渊话音刚落。
打牌的李二就像噎住了一样,尴尬的扣了一手好牌。
“咳咳,也不知那小子能不能应付,我去看看,这牌”
李二想着让人代替一下。
但程咬金哥仨又怎么听不懂李渊那边儿的话?
“对,同行为好。”
李二四人出了正厅。
没过多久,大舅哥那一桌儿也就都告退了。
先不说这几位牌银不大,主要是魏叔云遇到了麻烦,这对他们来说可是好事。
一旦魏叔云解决不了麻烦,他们出手的时候就到了。
届时人情给出去,像魏叔云这种恩怨分明的主,就算不报恩,最起码也会给点面子。
城北工厂前。
魏叔云坐在火炉马车里,拉开车帘往工厂扫了一眼。
的确是人山人海,最起码也得有个千八百人。
其中破衣烂衫的为少,像那种百姓普通缝补布衣的居多。
‘怪不得兵马不敢管,但凡有兵马动一下,这群人恐怕就要故意见血搞事了’
看出不对劲儿的魏叔云,摸着下巴道:“仁贵,他们什么时候来的?”
坐在一旁紧紧握着新钢刀的薛仁贵,警惕的扫了玩窗外。
“家主,最近几日总有人鬼鬼祟祟,但人这么多,是从早上开始的,昨天我在工厂与仁叔和一些河东同乡过年,今天早上刚起来,他们就来了。”
“今天早上么?看来是奔着我来的啊?”
“家主,您吩咐,要把他们都赶走还是解决掉?”
“赶估计是赶不走了。”
“小人明白!”薛仁贵说着,急性子就起来了,杀气腾腾起身就要下车。
“诶!仁贵,别着急,杀人,这时候就中了对方的圈套。”
薛仁贵一愣,老老实实坐下。
“那家主,这么围着也不是事儿,万一这群灾民不管不顾,真的冲进工厂,到时候该如何是好?”
薛仁贵话音刚落,外边儿马蹄之音响起。
“大哥,查清楚了,这群刁民说什么,大哥给敌国突厥送盐送粮食,如今他们也想要分一杯羹。”
听着外边儿程处默止不住暴怒的声音。
魏叔云没忍住乐道:“分一杯羹?好家伙,这是真饿了,想从哥斯拉嘴里抢东西?”
“哥斯拉?大哥,这是什么玩应儿?”
“一种海外生物,算了,不重要,那些人还有别的要求么?”
“他们听说工厂过年发了米面,还给了些肉食,就想进工厂做工。”
“还有呢?”
“没了,暂时就这些,不过大哥,这群刁民明显是来找麻烦的,凭借着一些莫须有的消息,就想过来拿好处,若是不管,恐怕长安城中越来越多的百姓都会出来闹事,到时候法不责众,就算里面有盐铁的声音压阵,恐怕都难以解决此事。”
“你说得对。”魏叔云不慌不忙的从座位底下掏出透明葫芦,好像想到了什么一般,灌了一口道:“有点意思,看样子有人不想让我留在长安啊?”
“不想让大哥留在长安?这是何意?”
“罢了,先从侧面进工厂,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