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叔云出现。
实在是让所有人都有些措手不及。
捣乱的,没想到魏叔云能这么快出来。
灾民们中几个明显营养充足的破衣烂衫老者,暗自蛐蛐道:
“嗯?这小子这么沉不住气!没死人就出来了?”
“还以为要先让管事的出来平事,然后再给那些小子勾出来,最后这小子才能现身。”
“传言实在是为虚,什么诡计多端,不当人子,只是大话罢了,我等还没用手段,他自己便来送上门儿。”
“算了,如此的话,倒也省了不少麻烦,反正我们也没想要这小子怎么样,别忘了各家下的死令!”
捣乱的意外,工人们,也没预料到魏叔云能因为这事儿亲自过来。
“坏了,魏公子怎么亲自来了?”
“这点小事就让魏公子亲自驾临,岂不是我们没有本事?”
“他娘的!刚才就应该狠狠心,杀几个让他们知道厉害!”
“唉,看来魏公子很重视此事,可千万别把那些人收进工厂,不然今后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。”
不远处,零零散散停着几辆马车,很有默契的没有停在一起,但又没有离着太远。
这些马车上都有烟囱冒着烟儿,只是和魏叔云出品的火炉马车相比,这些马车的质量差很多,烟也不止从烟囱出,车内也会渗出缕缕灰黑‘热气’,应该是太热了,把气都热变色了
其中一辆拉开车帘儿的马车上。
王大公子王谏也在其中。
车上没有大耗子,也没有郭公子相陪,反倒是那三位不太聪明的小老弟护卫左右。
“王公子,高阳居士怎么现在就出来了?这不是他的性子啊?”
“是啊王公子,按那人以往的做派,这事就是捅破天,他都不会管的。”
“难不成是得到了什么消息,赶来提前应对,以防不测?”
王谏想了一阵儿,摆了摆手:“不,此事真正的目的,所知之人甚少,绝不会出错。”
“如此一来,那就是此人害怕事情闹大,这才匆匆赶来的吧?要是见了血,就算是他身兼数职,也扛不住!”
王谏若有所思的示意小老弟放下车帘儿。
“见血,这倒是个理由,自贞观起,大灾小灾不断,若是此间再出恶事,陛下,难辞其咎。”
“公子高见!必定是这般因由!那我们要不要”
正当小老弟们要出馊主意的时候。
王谏,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。
“不过就算是如此,那狗东西也不应该这么嚣张,率领这么兵马出现,这,可不是要商议或解决事情的模样。
王谏话音刚落。
骑着大宛儿的魏叔云,纵马上前,面带笑容的问道:“诸位怎么不比武啦?是饿了吗?要不要本大爷给你们上点吃食,吃饱了再行比斗?这就停下了,多没意思啊?”
魏叔云笑面,让一些看到过魏叔云手段的灾民,止不住的恶寒打冷颤。
上次处理那位‘自愿’要喝开水的主,魏叔云就是露出这个笑容。
多少有点深入人心了属于是。
“不好!这小子是个疯的!上次他这么笑,就说有个人嘴臭,然后灌沸水活活烫的求死不得!”
“什么?我我可不想被烫死,我就是来讨点好处啊!”
“进不进工厂无所谓,主要是过来看看热闹。”
“这还看什么热闹,再看命都看没了,我先走了”
有些害怕的普通百姓和灾民纷纷往后退,想把众人护至身前。
但那几个伪装的老登,可不会任由他们走了。
“大伙儿!别怕!这么多人在此,此子又是朝廷命官,怎会对我等行暴虐之事?”
“对!不用怕!谅他也不会怎么样!他都通敌突厥了,还不让咱们活下去么?”
“资敌,资敌!我们大唐百姓不需要这种臭虫!还我们血汗!还我们粮财!”
这几位的话,的确让不少心性摇摆的留了下来。
“对啊!我们这么多人,那小子就是官儿再大!也不能当众杀人不是?”
“朝廷命官要对百姓不利,陛下是不会放过他的!”
“再说此子都通敌了,还不让我们要点辛苦钱?我们这些无辜百姓,一年到头赚不了几个钱,到最后还不是全被他们给了外族!”
见这群灾民和百姓中,只有一小部分退走,剩下的又开始叫嚣。
魏叔云的笑容越发惊悚。
熟悉的库布里克凝视限时回归。
被魏叔云极为恐怖的来回扫视。
灾民和百姓指责没一会儿,全都熄声不敢争吵。
那几个在带头的老登,也发现情况不对,赶紧闭嘴先看看情况。
“这,就是你们过来比斗武艺的因由?”
魏叔云的问话,无人敢应。
安静有一阵儿,魏叔云却拍手自答:“不错,是个不错的理由,通敌资敌,名头挺大,就是不知道,你们有没有证据,若只在坊间听闻,这可是污蔑朝廷命官,而污蔑朝廷命官”
魏叔云拉了个长音,从怀里掏出个小本本儿。
翻了翻,这才不慌不忙的又道:“我给你们找了找,构陷朝廷五品以上命官,最轻的处罚是徒三年,我呢,好像有三个五品官职,老默,三个,能叠加么?”
程处默似笑非笑的点头:“大哥,可以叠加,不过,兵部员外郎虽说只是六品上,但兵部不同他处,执掌兵马调遣之重地,若受诬陷,以兵部的手段,必定会反坐亲族!否则人人都敢扰乱兵家重地,天下岂不是要大乱?”
程处默的话,让那些想要闹事的人群吓得连连后退。
超级加倍还连带亲族,这谁受的了?
普通人家进去一个人三五个月,都得活不下去,更别说超级加倍了,结局只能说家破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