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汤圆这东西瞧着不怎么金贵,吃着倒是有点意思,甜甜糯糯的,极易入口。
“可惜就是有些贵,这么个小杯子,就要卖上一百钱,实在是有些过了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,一百钱,这都够去天香楼吃顿好的了!”
宾客们来来往往闲聊。
一些从天香楼赶来的宾客,听到这群人的话,没忍住笑道:“这不是汤圆儿么?天香楼一百钱就能买一罐子啊?好家伙,进了天上人间,涨价涨得这么离谱?”
“害,你不懂,贵,才是天上人间的风范!不贵你来天上人间做甚?”
这群食客一走一过儿,给那些端着汤圆的贵宾们都整的极为难受。
有句老话懂得都懂,‘看他赚钱,比我亏钱还难受’。
最让人烦躁的,也许就是自己吃亏上当,完事儿别人还占了便宜。
不少吃着汤圆的贵宾,顿时就觉得自己嘴里的汤圆不香甜了
贞观大戏院。
后台。
魏叔云和程处默才进屋。
端着个碗的李渊,蹲坐在舞娘那边儿边吃边‘欣赏’,时不时还露出老登的油腻笑容。
见此一幕,魏叔云和程处默哥俩,一个没眼看的抹了把脸,一个难绷的看不过眼转头。
倒是李渊,听到脚步声,见魏叔云过来了,笑着招呼道:“今儿来的挺早啊你小子?”
“老默说要早点过来凑热闹,就先一步来了,您老不也挺早的么。
“老夫去朱雀大街走了一段儿,没什么意思,便来这儿瞧瞧有什么好戏。”
“那您老算是白来了,今天没什么好戏,都是一些歌舞。”
“歌舞?没上回那个叫什么小品的戏?”
魏叔云给程处默个眼神儿:“老默,把箱子放老地方就行。”
“好嘞大哥!”程处默点头,与李渊施礼,就自己玩去了。
走了程处默,魏叔云也蹲坐在老头儿旁边儿:“元宵节要什么小品,今天有相声。”
“相声啊,那也行,长安里那些说书人讲的相声也挺有意思的,对了,适才你小子说什么箱子?又带什么好东西了?”
“您老的耳朵倒是尖!”
李渊不介意的笑笑:“老眼昏花,但也不至于连这也听不到不是~说说,你小子又带什么好东西了?”
“就是些衣服,和上回差不多。”
“衣裳啊?上台用的?”
“对,元宵节之后也没什么大节了,再想办上一场,就得等中秋才行,但这都快开战了,谁知道什么时候能完事儿?”
“所以你小子就想趁此机会再捞一笔大的?”
“什么话!?”魏叔云用‘我是这样人?’的眼神儿看着李渊:“热闹热闹罢了,总提钱,这不是伤感情了?”
“呵,说的倒是好听,不提钱,你小子咋不不要钱让他们进来看戏呢?”
“我是不提钱,也没说一点不赚啊!您瞧瞧,这么多人靠我吃饭呢,我不赚点钱,怎么养的起她们?
“得!就你小子缘由最多!去瞧瞧你那衣裳,上回穿的那身儿,回去之后给那些小娘子看的,恨不得给老夫吃了,那给老夫累的呦。
“咋的?您老累的用小药丸儿了?”
“去去去,用什么小药丸儿,老夫都说多少遍了,仙药是给老友要的!”
“真没用!?”
“你小子找抽是吧!??”
更衣室。
元宵夜又放一天假的李二,带着老婆赶早过来凑热闹。
瞧见程处默带人搬箱子,和老爹一样眼尖的李二,顿时就拉着老婆凑了过去。
“诶!你小子搬什么呢!?”
‘坏了,陛下怎么在这儿啊!?看这架势定是来要东西的,也不知道大哥给没给这位准备,若是没有,那可就难办了!’
熟悉李二的程处默,一猜就知道李二是来‘白嫖’的,毕竟过了这么多次,李二基本上都是‘贼不走空’。
连打包的事儿都干的出来,其他什么事儿做不到?
把抬箱子的人打发走,程处默见周围没人,赶紧施礼道:“见过陛下,皇后殿下!”
没等老婆开口,李二随意挥了挥手:“行了,别给朕来这套!想支开朕是吧?快说!里边装的什么玩应?”
“回陛下,是大哥的衣裳。”
“衣裳?这么个大箱子,里边儿装的什么衣裳?给雕像穿的是吧?朕不信,打开,让朕瞧瞧!”
!
你不信你就走不行么?
非得要康康是吧?
“遵旨”
程处默难绷的打开大箱子。
其中叠整齐的月白锦缎最先映入眼帘。
衣服格子旁边儿,是各种金玉腰带和白玉挂坠。
瞧见这一幕,李二乐了
“嘿!来的正着!观音婢,走走走,换个行头,这小子的衣裳定然是上佳之品!”
李二嘴上说叫老婆换衣裳,可实际上,他自己却抱着男款的格子进了试衣间,根本没有等老婆的意思。
给长孙皇后看的这个丢人。
“处默,让你见笑了。”
“不敢不敢,殿下您也请,里面儿自有侍女给您更衣!”
见程处默的模样并不像没给他们准备的样子。
长孙皇后又打量一番两层的大箱子,发现里面有十人份,这才点头应了下来。
过了一阵儿。
魏叔云和李渊刚上楼,就遇到了小富婆和李韵儿。
彭!
小富婆使用猫猫撞击!
效果拔群!
抱住冲过来的小富婆,魏叔云转了一圈儿。
一阵贴贴。
魏叔云把小富婆放下,看向一旁的李韵儿:“韵儿姑娘早~”
见魏叔云打了个招呼,并没有多说些什么。
李韵儿心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