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什么时候,身穿团子套装魏叔云,带着小富婆凑到一旁看热闹。
小富婆的手里还拿着个小巧的提型花灯。
不过。
这些对王谏都无所谓,魏叔云和小富婆穿什么,拿什么,都不会让王大公子起反应。
能让王大公子集中目光的,却是魏叔云这张令他恨不得揉碎了的脸!
‘没想到,这狗东西不在里面儿准备耍猴戏,居然还有空出来乱走,很好,正巧本公子答不出这灯谜,如此的话,就让给你好了’
王谏的眼角显出三分戏谑,出言回绝了郭公子找医师的提议:“不必。”
紧接着,王谏就像故意拉视线一样,大声与魏叔云的方向笑道:“这道灯谜,恕本公子才疏学浅,不过,本公子答不出,却有大居士在此!何不问问他呢?”
得知王谏身份的众人,见王谏居然自认不如,把答题的机会‘让’给了别人。
这让围着的宾客,都随着王谏的目光看向魏叔云!
魏叔云:???
‘好好好冲我来啦是吧?搁这儿玩上祸水东移了?’
魏叔云心中吐槽之时。
看向魏叔云的宾客,除了把老婆拉走的几位,剩下的有不少都乐了。
“我当王公子推荐之人是谁呢,原来是大掌柜啊!”
“诶嘿!你别说,你还真别说!以大掌柜的学识,这道谜题还不是随便应答?”
“区区灯谜而已,难不倒大掌柜!”
男宾客们说笑,那些贵妇千金亦是叽叽喳喳的要往魏叔云这边儿靠。
可惜魏叔云有带贴身护卫,她们根本靠不近一点儿。
“是呢,魏公子的居士之名,可是实打实的呢~”
“没想到今日上元,居然能够如此近的得见魏公子真容,实在是小女子的幸事~”
“长安的诗仙,今日的穿着,倒是有些童趣呀~”
眼瞅着那边儿的魏叔云没等掉坑里,反而被众人捧了起来。
这可就让王大公子不乐意了!
此地的背景板,怎么能够转移呢!?
发现牢大的面色不满,三个小弟们很懂事的开口‘提醒’。
“咳咳,大居士为何一言不发,莫非连你这等饱学的国子监博士,都猜不出是何物?”
“唉,也对,就算是博士,也只不过是虚名罢了,怎么可能真正的博览天下之事?”
“更何况这灯谜的谜底是药材,大居士又不学医,怎么能够知晓此物呢?”
这仨小弟一开口,众人恭维的风气瞬间压了下去。
看出对方来者不善的魏叔云,见小富婆在与那些贵妇千金叉腰怒视,没忍住笑着摸摸小富婆的小脑瓜儿。
‘把我当软柿子捏是吧?行,那你们可就捏对了,我这颗软柿子,不但好捏,汁水还多,谁捏就炸谁一身’
魏叔云故作思索一阵儿。
忽的变为一副似笑非笑的面容盯着那几个小老弟。
“其实,这道灯谜的谜底,也许在下略知一二。”
“呵,还略知一二,大居士,你要知道就知道,不知道就不知道,略知是知道还是不知道?难不成是知不道!?”
小弟的话逗的众人哄笑。
但下一刻。
魏叔云的话,就让王大公子那边儿的几位,脸色变得很难看。
“这灯谜的谜底,应该是海马,亦或者说海马干儿,据说这东西‘大补’,相信几位应该能够用的到~”
谜底揭晓,众人的笑声一闪而逝。
王谏的小弟们,听明白魏叔云嘲讽他们‘不行’,那脸黑的,都快变成非洲土著人了。
“你!胡说什么?我等的雄风,岂是你能得见的!?”
“就是!我看是你自己不行,这才搜罗这等药材为补己身吧?”
“对!莫要往别人身上扯!”
被这仨小老弟反击。
魏叔云满脸职业假笑小熊摊手:“几位这么急干嘛,在下又没说补的雄风啊~?”
此言一出。
男宾客们瞧着那几个小老弟,全都变成戏谑之色。
懂得都懂,男人嘛,说不在乎,其实都是在乎的。
少许贵妇亦是用‘杂鱼’的眼神儿审视那几位,眼中除了讥讽还有些怜悯。
凑在一起蛐蛐道:
“唉,现在的孩子,真是不知节制。”
“也不知今后哪位小娘子会摊上这么一位。”
“比独守空房还要让人难熬的,便是‘人无完人’了呢”
风向越来越不对劲儿。
王谏下意识的瞥了眼郭公子。
郭公子被王谏示意,难绷的瞪了那几个小老弟一眼。
毕竟这事儿根本用不到变成这样,大过节的好好说话,魏叔云总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,故意上来找茬儿不是?
略微思虑一瞬。
郭公子淡定开口道:“看店家之色,谜底应是居士之言,只不过,海马这谜底,若是有人随口一试也可猜出,说出其药用,才是真正的谜底,不知诸位可有会医术之人,听信一面之词,这可不是什么好事。”
不愧是王大公子的‘前任’第一小弟。
三言两语把水搅混不说,还把模棱两可暗指魏叔云是瞎编,故意编造恶言恶心他们。
众人听了这话,倒是有很多也同样不信的主。
主要是魏叔云年纪太轻,怀疑魏叔云瞎编也是很正常的。
“不知店家这灯谜的谜底,可是海马?”
补花灯的伙计,难绷的看了眼魏叔云,有些不太敢回答。
能进这里边儿做事,不是各家嫡系,就是心腹亲随,乱说话的话,丢了工作事小,万一主家不满,随便挥挥手,就能把他们的命给拿下。
见伙计看自己拿主意,魏叔云笑着示意:“看我做什么?把谜底拿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