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没意见!”
“很好,继续做练”
魏叔云话音未落。
腾腾腾!
程处默的声音传来:“大哥!急报!”
营帐之中。
魏叔云换掉白大褂儿,净手用酒精消毒之后,这才坐在方桌儿旁。
“怎么了?什么急报?”
“大哥!突厥又出事了!”
“突厥?颉利提前动手了?”
“是,突利听说颉利要连个西突厥,惊惧之下带兵奇袭想要重创颉利,可惜被颉利提前预料到,突利中了埋伏,大败而归!”
魏叔云略显无奈。
“唉,这还真是再好的形势,也顶不住人作妖啊”
“大哥,颉利大胜,恐怕要提前动手,以陛下的手段,必定不会坐视不管,毕竟没有了突利,再想征伐突厥,可就不容易了!”
“这倒是,没了突利,先不说里应外合的事儿,就算打败颉利,突厥也需要一位新的傀儡稳定突厥,看来,等不到春末,朝中就要提议出兵了。”
“那大哥,我们还按计划行事吗?”
“正常来吧,反正也没什么两样儿,该做的都做了,再说,要愁的,是那些老家伙,咱们跟着做事就行了。”
“好!小弟就这去通告怀道和崇义!”
程处默匆匆离去。
魏叔云不免叹气:“山雨欲来啊”
突厥。
突利王帐。
“狡猾的颉利!居然收买了本汗的族人!”
彭!
噼里啪啦
突利一顿发脾气。
直到,营帐之外传来亲信的禀报之音。
“大汗!有个自称商人的朋友,要求见您!”
“商人?”突利压住火气,想了一阵儿,疑惑的吩咐道:“搜身,让他进来。”
“是!”
没一会儿。
王帐之中被亲信押进来个戴着面罩的人。
突利见此,不满道:“见了本汗为何还要鬼鬼祟祟!?”
来人礼貌施了个草原礼:“大汗,不是我行事鬼祟,实在是您这里,我不方便露面!”
“什么!?”突利好不容易压住的火气蹭蹭往上涨:“你是说,本汗的王帐都信不过了么!?”
“不不不,大汗莫要生气,我”
“够了!少废话,先说你这个商人,是哪个部族的?”
“大汗,我是颉利部族之人。”
好家伙,贴脸来了是吧?
一听是颉利的人,没等突利发话,身旁的亲信当时就给戴面罩的放倒了,脸上的遮挡也不再留情的拽了下来。
“好!很好!怎么?颉利就这么确定自己能够战胜本汗?都让你过来劝降了?”突利拔出腰间短刀,居高临下喝问。
露出面目的突厥人,略显惊慌。
“大汗!不!我不是来劝降的!”
“那你是来做什么的?颉利派你来,讥讽本汗不是他的对手?”
“也不是!我是来与大汗您合作的!”
“合作?你也配与本汗合作?”
“我自然不配,不过,我之前去过长安!参加过拍卖会!这么说,您应该明白了吧!?”
突利一愣。
听到长安的拍卖会,突利可就冷静下来了。
这段日子要是没有魏叔云各种支持,别说反攻颉利,不被三天两头追着跑就不错了。
挥手让亲信放开了这自称商人的突厥人。
突利自然不会完全信任的确认道:“所以,到底是谁让你来的?”
“长安,天香楼!”
见这商人说出了他想要听到的字眼儿。
突利的眸子微缩。
“你们几个先出去。”
“是,大汗!”
腾腾腾
等亲信出了门儿。
突利也不含糊:“是那位公子让你过来相助的?”
总算脱离生命危险的‘商人’,不敢说谎话。
毕竟能在草原上做可汗的,手里没个几十上百条人命,那都坐不稳王帐。
“大汗说笑了,我一个商人,怎么配长安的贵人亲自吩咐,是这样”
这‘商人’把自己一行拍卖的事儿全都说了出来,在颉利那边儿的处境也没有隐瞒。
“原来如此,跟着颉利,倒是委屈你们了。”
“所以这次来,我们就是想给大汗传递情报,想等大汗您成为突厥唯一的可汗之后,能够提携提携我们,我们的人虽少,但在长安做生意却是一把好手,绝对不会拖大汗您的后腿!”
突利想了一阵儿,忽的笑道:“你们想让本汗推荐你们去给那位公子做事?”
眼瞅着这位还算懂事,突利又是一阵思虑,这才微微点头。
“行吧,且先相信你一次,说说你们这次给本汗带来的消息,还有你们是怎么找到本汗这里的,要是有所隐瞒,你,不会好过。”
“大汗放心!我知道的,都会告诉大汗!”
“说吧,先说说颉利与西突厥的事。”
“是,颉利自从胜了大汗之后,与西突厥的关系越来越不好。”
“嗯?不好?”
“对,颉利胜了您,觉得自己能够解决突厥内的家事,用不上西突厥掺和进来。”
“呵呵,这倒是像他的性子,奸诈狡猾,一旦占了便宜,便不会让任何人抢的成果。”
“您说的是,现在的情况,就是颉利与西突厥僵持了下来,颉利派了上万勇士防备西突厥图谋不轨,西突厥也抽调了听说有八万勇士相助颉利。”
听到八万的数字,突利冷笑一声:“八万,西突厥若是能调出这么多勇士,颉利的草场早就要被西突厥占去了!大话连篇,能有三四万人,都是长生天给他们的恩赐!”
“大汗言之有理,不管怎么说,颉利的上万勇士,一定不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