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,有这么多人么?是不是有些多了?”
也许没有亲眼见过这种兵马齐临的场面,但跳广播体操这个应该懂得都懂。
策马站在高处的魏叔云,大约数了数,总觉得人有些多。
“大哥,不多,除了各部兵马之外,粮饷辎重的运输,咱们不是自己人在做嘛。”
“也对,不过瞧着还是有些感觉多了不少。”
正说着,李绩回马而来。
“贤侄,如何?大唐的将士威风不威风?”
“威风,此等场面,平生初见,实在是震撼。”
“怕是不好习惯啊”
“人生总会有第一次,别担心,此行我等各道统领,需先行一步,贤侄有事尽管去问药师便可。”
“原来如此,我说怎么多出这么多人,竟是要护送诸位伯伯的兵马。”
见魏叔云看出多了些人马,李绩略显惊讶。
“贤侄的眼力倒是不错,居然看得出军中兵马之数?”
“大略感觉罢了,既然李叔着急先行,小侄就不给李叔惹麻烦了,祝李叔武运昌隆!”
李绩豪爽的策马离开。
离魏叔云不远的苏定方,听到魏叔云居然能看出兵马多寡,更是别有意味的看了魏叔云一眼。
‘不愧是魏小郎君,怪不得会选择兵家,此等天赋,天生便要驰骋疆场’
一盏茶的功夫过去。
官道上的人马走去了四分之一。
连着那些去边关镀金的公子哥,也有不少随各道总管而去。
看样子都是各有各的门路。
见该走的都走了。
魏叔云一行自然也不会拖沓,随着李靖的号令,行军边境!
一月后。
大部队不出意外的到达朔州。
毕竟是李二自己的地盘儿内,出问题基本上是不可能。
一路上魏叔云的各地工厂供应粮饷,后勤的保障自不必说。
马邑。
大军暂时停留在燕云之地休整。
总管军帐内。
从长安来的将领与当地的文武分落两侧。
李靖大马金刀的坐在主位之上。
至于魏叔云,已经被迫站在武将第一位。
本来魏叔云是想去谋士那边儿的,可从长安跟着来的各派将领根本不干,避免添乱,魏叔云也就没和这群倔驴硬犟。
而到了武将这边儿,有李承乾在这个子总管在,没人敢站在太子前面儿,再加上李承乾的力推之下,魏叔云也没有办法。
为了不影响升帐‘开会’,魏叔云只能在李靖的点头示意下,尴尬的站在首位。
身后跟着一堆张公瑾,苏定方,张宝相等大将,魏叔云多少有点不自然。
瞧见魏叔云居然被李靖同意站在第一位。
当地文武皆是比较惊讶。
行军一个月,该知道的,地头蛇都应该知道了。
肯定不会闹出故意找魏叔云麻烦的事儿。
都是人精,李二亲自点的郎将,但凡有点脑子,都不会去做那种狗血剧强行挑事儿的操作。
只不过能被李靖这位主将认可,那就不一样了。
换句话来说,在他们眼里,魏叔云必定是有过人之处的地方。
文武到齐。
李靖也不啰嗦,直接问朔州的情况。
“颉利的动向如何?”
当地一位谋士出列,在一旁的挂着的皮质地图上指出:“禀总管,颉利自听说陛下有意行军突厥之事,先后数次派兵进犯燕云各州,守城将士奋力迎敌,虽未叫胡马入城霍乱,却也造成莫大伤亡,数次突袭之下,致使百姓人心惶惶。”
“各部伤亡”
与当地交接一盏茶儿的功夫。
李靖便掌握了所有需要的情报。
前线胜负、伤亡、粮草、援军、城池得失,一样没落下。
验看一番手里密报,李靖眉头紧锁。
“颉利骚扰大唐边境的同时,与西突厥联合攻打突利,突利一败再败,此等境况,都说说,我们应如何应对?”
李靖问计,苏定方率先开口。
“朔州众将对了解敌军动向,愿听朔州的将士们高见!”
苏定方基本上就代表了李靖。
当地谋士见此,也就明白对面儿没玩虚的。
皆是说出自己的看法。
“禀总管,突厥势大,兵马正值锋锐之时,还需小心应对。”
“自开春以来,颉利每战必胜,草原骑兵又胜大唐少许,末将以为,还是暂避锋芒为好。”
“最好是等颉利解决突利,兵马疲惫,与西突厥分赃不均之时,再行兵事,届时,西突厥必定不会全力相助颉利,只会圈地自牢”
本地将谋出了不少招,但大多都是建议先别打再等等,属于是比较稳的打法。
或者说,是不想‘出错’的打法。
等到突利没了,也许灭不了突厥,最起码却能够大胜一场,让突厥元气大伤。
至于抓没抓到颉利,亦或者灭了颉利西突厥怎么吞并颉利的地盘儿,会不会成为大唐新的心腹大患,这就不是他们想的了。
他们想要的,只是想要完成李二的旨意。
听着地头蛇的建议,魏叔云眉眼不动,但心中却暗暗惋惜。
‘这是被打怕了?等到颉利解决内乱,到时候就算是能拿先手,也很难能够彻底解决突厥,最重要的是,这些,可不是李二想要的结果’
对于李二的野心,魏叔云可太清楚了。
大胜从来不是结束,臣服才是命运终局。
魏叔云正想着,地头蛇说完了建议。
李靖点了点头,忽然看向魏叔云。
“魏郎将,你怎么看?”
魏叔云:???
卜逝!
合着在第一位您就问第一个是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