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所谓胳膊拧不过大v8,在魏叔云的‘好言相劝’下,李承乾只好偃旗息鼓。
这次诱敌的计策,以魏叔云夺得而告终。
“计策已定,明日升帐之时,由大总管定夺吧。”
“喏”
隔日。
以防李靖有什么自己的计策要用,魏叔云提前和李靖打了个招呼。
把诱敌深入的计划和李靖说了。
“总管,您觉得此计如何?”
李靖没能想到魏叔云会出这么个招数,稍微思索一阵儿,这才半认可道:“此计可行,以你之身,颉利也许不会亲自前来,但派遣心腹率领大批人马,定然无错,只是魏郎将,你不怕诱敌不成,反陷自身么?”
“怕,不过此战,总管您很清楚,大唐需要速战,粮饷辎重不足以让大唐拖太久。”
“既如此,你准备好赴死了?本总管可听说,颉利对魏郎将你,积怨已久啊?”
瞧见李靖嘴角的笑意,魏叔云无奈的叹气。
这次他随军出征的事儿,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肯定有人不想魏叔云好,要魏叔云死在草原之上。
“唉,总管说笑了,谁能真正做到悍不畏死?若真出了问题,实在不行,我就把新盐香料都交出去,应该能够换条命吧?”
李靖:(?Д?)????
好家伙,您这底牌在各方都能打出来是吧?
“新盐,嗯,颉利拿到新盐的话,恐怕就握住了整个突厥的命脉,是个不错的保命法子,既然你已定计,此事,本总管便准了!”
“总管英明,敢问总管何时升帐谈议此事?”
“升帐?”李靖戏谑的摇头:“事以密成,此计相信魏郎将心中已有行事之法,本总管许你便宜行事之权,只需行动之前,密报本总管即可,之后的事,无需你来忧心。
听到这话,魏叔云悬着的心,顿时就落下了。
李靖不开会让人知道,就说明这事绝对不会泄露出去,颉利也不会提前布局。
再加上后面儿的事不用魏叔云管,也就是说,李靖自然会盯着他,在周围布置好大军保护。
以李靖的手法,只要魏叔云别像朱祁镇那种打法,想出事都难!
“谨遵总管之命!”
“这是将令,去准备吧。”
数日后。
魏叔云带领小股重骑,在‘内应’共享的坐标中,连续对颉利手下部族的小聚集地进行扫荡。
“薛仁贵!”
“末将在!”
“镇杀所有反抗敌军,控场后,问询普通牧民所属!”
“末将领命!全军听令!冲杀敌军营帐,直至马上无人,手中无兵刃!杀!!!”
“杀!!!!!!!!!”
草原上狂风呼啸,重甲骑兵黑压压一片冲进突厥营地。
魏叔云所带的人马皆是精锐中的精锐。
人马全是重甲,像一堵移动的铁墙,铁蹄砸在地上,震得大地都在颤。
营地的胡人反应很快。
毕竟是草原上的骑手,对马蹄和震颤都很警惕。
在重甲骑兵赶到之前,一部分胡人已然上马拿上了各式各样的兵刃。
然而。
薛仁贵银枪平举,寒光一闪,狠狠撞进胡骑阵里。
胡人的皮甲就像纸糊的一般,根本挡不住。
人被撞飞、马被撞倒,惨叫连天。
重甲铁骑一路碾压,所过之处,尸横遍野,胡人瞬间被冲得七零八落。
后上马的突厥骑兵,还想用轻骑绕来绕去、射箭骚扰。
可几箭下去,根本没用,他们的箭矢射在全身铁甲上,只留下个小坑儿。
之后便被长枪刺穿皮肉,铁甲撞碎骨头,人马一起被狠狠撞飞。
反倒是薛仁贵带领的重甲骑兵,阵形一点不乱,像一把巨大的铁斧头,硬生生把集结起来的胡人,从中间劈成两半。
被重甲骑兵冲懵了的胡人,不到两分钟就崩了。
刚才还嗷嗷叫着冲杀的胡骑,这会儿魂都吓飞了,一个个丢了兵器,勒转马头就疯跑。
“快跑啊!他们是魔鬼!晚了我们都要死!!”
“啊!!!我的弓怎么可能射不穿他们的甲!”
“不对,不对!大唐怎么可能有这般厉害的骑兵!??”
树倒猢狲散。
没有领头的,有的人吓得连弓都扔了,有的人慌不择路摔下马,被后面的人马踩得惨叫。
风里全是突厥人惊慌的哭喊。
有提前跑路报信的,一边跑一边回头看,一见那片黑沉沉的铁甲还在追,吓得魂飞魄散,只顾着拼命抽马,生怕晚一步被踩成肉泥。
又是几分钟过去。
魏叔云的小队以0死数伤结束战斗。
重甲之下,人人平等,没有火器破局,除了同为重甲骑兵的军阵,只有大规模的枪刺抗骑兵可以抵挡。
更别提魏叔云还是突袭有震慑加成了。
半盏茶的功夫之后,薛仁贵把败兵与战马归拢,普通牧民都抓到一起,熟练的给魏叔云奏报。
“禀将军,这是此地牧民,那几个是疑似头目,马匹获得数十骑,未发现‘可疑之物’!”
魏叔云点点头,目光扫过那些应该骂的很脏的败兵,不在意的挥了挥手。
“去让人问问,问不出来就都处理了吧,咱们还有下一个地方要去。”
“喏!”
薛仁贵遣人去使用大记忆恢复术。
魏叔云看着那些丝毫不敢抬头的牧民,与自带的翻译随意指了指。
“问问吧,是颉利的人还是突利的人。”
“是,将军!”
“你们这些牧民,是追随颉利逆贼,还是突利可汗?”
翻译骑兵用突厥话喝问。
那些都吓麻了的牧民,听到颉利和突利的称呼不一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