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蛐蛐一阵儿,某位好像是头头的突厥人出列跪拜。
“我们是突利可汗的子民,那些人和我们没有关系,他们抢了我们的牧场与马匹,又抢了我们的女人取乐,谢谢你们杀了他们!”
魏叔云虽听不懂这突厥人叽里咕噜的说什么。
但听到这些天总能入耳的‘突利’几个音节,魏叔云也就明白了怎么回事,脸上显出别有意味的笑容。
“禀将军,他们说是突利可汗的牧民。”
“哦?既然是突利,那就我们大唐的朋友了,把马牵走,留下新盐,别让咱们的大唐的朋友说咱们吝啬!”
“喏!”
重甲骑兵来的快去的也快。
翻译转达魏叔云的话之后,让人扔下个十斤重的盐包。
然后。
剩下的牧民们就懵了!
“那唐人小将,说给我们什么?”
“好像是叫什么新盐!?”
“啊!?新盐?这东西是能给我们的么?我听说,颉利大汗手里的新盐,一斤就要换一匹战马!”
“一匹?我怎么听说是五匹呢?”
不少牧民围着新盐打量,瞧见里面白晶晶的新盐,那头头忍不住用手指戳进盐袋,放进自己嘴里确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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