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汗别生气,唐军的东西再好,等抓了李承乾这个太子,不都是咱们突厥,咱们大汗您的东西~!?”
被身旁的亲信笑劝,颉利的脸色这才好了不少。
“你说得对,本汗把那些想要摘桃子的部族,都遣去给那些铁壳子送死,就是为了这位唐人的太子,只要把他一抓,新盐,兵甲,锋刃,箭矢,粮饷,不是要多少有多少!”
“大汗英明,要不要再加派一些勇士?那几个部族可顶不住唐军主力太久。”
“不必,打到这儿,那小太子应该明白他跑不了了,就他这个年岁,肯定早就吓得屁滚尿流,想要找他的爹娘了,让人去喊,投降不杀,用不着多费兵马,这些唐军见没了希望,再加上小太子的恐惧,自己就会投降与我们。”
颉利嘴角微微上扬:“去吧,这次之后,本汗重重有赏!”
“是!大汗!”
“唐人太子听着!我家大汗有令!投降不杀!!!”
“小太子,别拖了!没人能救你!赶紧投降吧!大汗仁慈,放下刀剑,定会保你们周全!”
“杀啊!!送小太子换尿布!不然他可要回去找爹娘了哈哈哈!”
喊杀之音变成诛心劝降。
不少会中原话的突厥人,叫的一个比一个嗓门大。
也许是提醒了军阵中的将士们,他们的最高将领是个年岁不大的小鬼。
军阵一时间没能顶住最猛烈的冲击,让不少突厥兵马冲破前军。
中军高台的李承乾听到那些‘劝降’的话,让本来sa值都快掉没了的李承乾,瞬间激起了斗志。
本来就是李二的纯正血脉。
懂得都懂,年轻小伙儿又不受人威胁,你越吓唬,这种小伙儿就越和你刚!
眼瞅着各个龟甲阵顶不住连续的攻势。
李承乾拔出天子剑,拿出铜皮喇叭怒喝:“逆贼!此剑唯有死战!吾辈安能言降!大唐的将士们!奋勇杀敌!不久之后,大军将至!便是敌军死期!!!”
李承乾的少年音暴喝,在喊杀与金铁交击之声中回荡中军。
长安禁卫嫡系的中军将士,不用李承乾说,也不会投降什么突厥,自是气势大振。
一个个嗷嗷叫着利用双线龟甲阵,死死顶住冲进来的突厥兵马。
“死战!!!”
也不知哪位喊出这么一声。
渐渐的,整个中军都疯了一样一齐大喊!!!
“死战!”
“死战!!”
“死战!!!!!”
数百人马的中军将士的死战之音,没多久就把全军都传染了。
只是几分钟,整个军阵全是暴喝。
“死战!!!!!”
突厥后军。
颉利本想着自己的劝降能够诛心。
在兵马冲破前军的之后,他都快乐出声了。
可谁成想,下一刻。
远处的军阵就像打了疯了一般喊杀震天!
他的前军骑兵大幅度消耗,都快陷一大半儿了!
这可给颉利气的顿时笑不出来。
“该死!怎么回事?这小太子为何还不投降?反而更能打了!?”
回来禀报的一个突厥骑兵,靠近就大喊:“大汗!那小太子疯了!他说”
“他说什么?”
“他说,此剑唯有死战!吾辈安能言降!”
“啊!!!!!”颉利拔刀砍手下jpg
气疯了的颉利,没忍住砍了这逃回来报信儿的骑兵。
转头儿就看向身旁骑着白马,身高将近两米的凶脸儿突厥大汉!
正是草原最勇猛的勇士,阿史那柯抡!!!
“阿史那柯抡!给本汗把所有唐人宰了!再把李世民的狗儿子给本汗砍了手脚!本汗要他生不如死!!!”
白马之上的阿史那柯抡,本就跃跃欲试。
身为草原最勇猛的勇士,他可不想就这么看着别人夺功!
“大汗放心!我去去就来!!!”
阿史那柯抡应了一声,用手中短柄长刀拍马疾驰而去!
周围颉利的手下见此。
脸上都显出几分可怜的意思。
“唉,阿史那柯抡去了,这回我们可就没功劳拿咯。”
“以阿史那柯抡的性子,必定会抓着唐军将领杀,唐军没了将领,就会变成草原的牧草,任马儿吞食。”
“算啦算啦,希望成人棍的小太子能别死,不然我们怎么和大唐要东西呢?吃过新盐,我可再也不想吃盐块。”
前军。
突厥铁骑阵前,一骑白马绝尘而出。
马蹄踏碎青草,直扑唐军千人前军。
双线龟甲军阵列枪拒守。
可阿史那柯抡长刀横掠,枪杆齐断。
军阵顿时就被撞开个口子。
数位军士血溅草甸。
眼看又有人冲进来,苏定方大剑一挥,不远处的小将挺枪迎上,想要把这闯进来的突厥人解决。
可
兵刃相撞。
小将虎口崩裂,长枪脱手。
人头滚落草丛。
见此情况。
不远处的几个校尉引弓急射。
箭矢破空而来。
阿史那柯抡挥刀磕飞,战马已冲至阵前。
数刀劈入肩甲,几个校尉被劈翻在地。
到了此时,苏定方知道来人不简单。
赶紧让手下战将拍马怒吼去战。
然而,阿史那柯抡不闪不避依旧,硬撼来将一击。
苏定方的战将手中兵器,差点就被震飞,惊惧对方力气如此之大的战将,没等反应过来,胸口遭重击,坠马气绝。
‘不好!早就边境的将士们说,颉利手下有一位骑着白马的勇士,名为阿史那柯抡,看来那勇士就是他了!得拦住他,不能让他冲进中军!’
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