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仁贵的大喝,让周围的重甲骑兵和冲锋的龟甲军阵步兵军心大振!
“杀!!!”
“随将军杀尽这群胡人!!”
“有魏公子在,我们死了,家人不愁吃穿!上啊!!杀胡狗!!!”
不得不说,有一位大将冲阵,效果的确拔群!
在薛仁贵的带领下,虽说没把对面儿打退,但在愈发熟练的双线龟甲阵加持下,与重甲骑兵连续打配合,搞得突厥骑兵不胜其烦,连冲数阵都冲不进去。
有几个想摘桃子的突厥头目,趁着同僚对阵薛仁贵,绕过了战团直奔李承乾的中军。
结果死的老惨了。
苏定方被压着打,本就一肚子气。
见有人还敢过来直冲中军。
有了魏叔云压阵的苏定方,不再猥琐在亲卫之中指挥,提刀上马带着数百重甲步兵就迎了上去。
没几个回合,苏定方强大的统率加持,过来的数百突厥骑兵,就像掉进了狼窝的群羊一般,进来就出不去了。
毕竟双线龟甲阵最厉害除了抗骑兵之外,化为散星军阵就变成了缩圈儿绞肉机!
不过。
有重甲加持的军阵强归强,人数上的劣势却越来越大。
双方厮杀了这么长时间,魏叔云这边儿的兵马早就减员三分之一。
甲胄占优,但对面儿可是人海战术。
意识到不能硬刚下去的李承乾,压住紧张的心,低声劝道:“这么打下去不行,再过一阵儿,就算薛仁贵苏定方再勇猛,咱们也要撑不住颉利的攻势,大哥带重甲骑兵冲出去,颉利想杀的是小弟,小弟来拖住颉利!”
“放心吧承乾,这次,谁都不用跑。
李承乾:
“唉,罢了,是小弟害了大哥,让大哥陷入此处。”
“说什么呢,听着好像我们要死了似的。”魏叔云一点都不慌笑笑。
李承乾一看,还以为魏叔云留了后手:“都到了这时候,大哥还有什么妙计不成?”
“那倒没有。”
“,那大哥是何意?”
“没别的意思,就是觉得有点呛鼻子。”
“呛鼻子?”
李承乾莫名其妙的抽动鼻息。
然后
李承乾:!!!
不知何时,除了颉利后方。
其他方向的空中,竟然飘起数道狼烟!
“是李总管来了!?”李承乾没忍住露出劫后余生的惊喜。
早就用死神之眼瞧见的魏叔云,倒是没有太大反应。
也不是魏叔云能装杯,主要是刚才看到的时候,心里已经高兴完了
“承乾,今日一战,可入史册!”
说完。
魏叔云转身来到军鼓旁,撸胳膊挽袖子,拿上鼓槌,与击鼓力士一同击鼓!!!
咚咚!
咚咚!
咚咚,咚咚,咚咚!!!
突厥后线。
再一次看到敌军陷入颓势的颉利,正要再派些兵马给点压力的时候。
突如其来的鼓声,让颉利意识到了不妙!
果然!
没等颉利问出口。
好几个斥候从左右赶来。
“大汗!不好了!李靖率军赶到!应有上千骑兵和数千铁壳子!”
“禀大汗!周围忽然出现数股唐军骑兵!算起来,有个上千唐军!”
“报!西侧!西侧有数千铁壳子步兵来袭!”
斥候们的报信,让颉利略显惊慌。
“这群酒囊饭袋!就是这么拦住唐军的?!”
“大汗,李靖的兵马没看出和咱们的人打过,好像是直接过来的!”
“什么?不可能!没对上,那本汗派出两万骑兵拦着的是谁!?”
身旁的心腹发现烟雾越来越浓,赶紧提醒道:“大汗,先别管李靖怎么来的,天上的烟越来越浓,唐军的人马就快到了,我们是暂时收兵,还是先冲杀了小太子再突围?”
手下提议跑路,本来略显慌乱的颉利,不知为何稳定下来。
“收兵?收个屁!唐军的援兵不过万人!也配让本汗收兵?”
“可大汗,唐军的甲胄,可都是”
“少废话!欲谷设!去!”
颉利身旁的老弟,和颉利一样不慌。
被颉利叫出,欲谷设点了点头,勒马直奔后方。
这一幕,看的颉利手下们不明不白。
“坏小子们!杀啊!!!!!”
“杀!”
“杀尽胡狗!”
风沙骤起,千骑疾驰而来!
李靖一马当先,银甲长槊。
身后重甲上千重甲骑兵如尖刀破阵。
在围攻军阵与薛仁贵的突厥骑兵,根本来不及反应。
真正意义上的虎入羊群,人仰马翻,瞬间溃散!
“不好!唐军来救人了!快撤!”
“快走快走!又来铁壳子了!”
“啊!!!铁壳子,全是铁壳子!”
李靖下手,摧枯拉朽,一点活路不给。
一盏茶的功夫过去。
跑得慢了的突厥骑兵,一个没剩,全都被李靖指挥的骑兵穿插倒地。
打退了突厥骑兵。
李靖来到了中军高台之上。
“让太子殿下受惊,是臣之过!”
“李总管这是何意!是我决定要接应大哥,出了事也怪不得李总管,总管还是接管指挥大军迎敌吧,莫要分心!”
李承乾的话,让李靖放心不少。
这意思就是不打算追究他晚来的罪名。
“臣,遵命!”
余光瞥到魏叔云放下鼓槌,悄咪咪下了高台去找程处默。
已经知道魏叔云这一路上决断的李靖,眼里尽是满意之色。
‘对阵突厥两万骑兵,居然能够撑到此时,虽说是颉利轻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