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攒劲儿的大餐,保让你吃爽。
“吃爽?大哥,小弟听着怎么不太对劲儿呢?”
“等回去你就知道了。”
魏叔云周围亲卫在马上抢饼干的操作。
围着的长安禁卫一脉,东宫太子一脉,还有老头儿李渊给的陇西亲卫都看在眼里。
见魏叔云居然没有像那些公子哥,亦或者大胜之后严厉的将军那般彰显自己的身份。
反而不在乎的和军士们说笑分食。
这次,他们看魏叔云的眼神儿真就彻底变了。
“怪不得跟着郎将做事的人这么多,原来如此啊?”
“此等心胸,不知远远胜过多少将门之后。”
“唉,可惜了,我家将军若是那几位,便有机会跟着魏公子了吧?”
“等回去之后,得想想怎么混进工厂大营”
回到大营之后。
将士们欢庆一阵儿,该休息的去休息,该养伤的去养伤。
并没有什么狂欢一天一夜那种节目。
累了一上午,将士们都差点把命交代在草原上,像烂剧集里边儿那样有的是劲儿,基本上是不太可能。
去乡下杀个猪,都能把四五个壮汉搞得没劲儿打麻将,更何况鲨人?
不过。
将士们歇着,魏叔云却没空歇。
上车饺子下车面。
伙食营帐中,魏叔云指挥着十来个厨子和粗面,准备做面条儿。
“重伤的将士们肠胃顶不住,你们几个用烫面,把面弄软和儿点。”
“好嘞将军!”
“你们那边儿的面差不多就行了,揉大劲儿了只能做面片儿。”
“明白魏公子。”
这些厨子都是魏叔云‘严选’。
用不了多久,就把上百个面团儿整出来了。
眼看面团弄的差不多。
魏叔云转身大喊:“老默,老默!?”
“嗨害嗨!来了奥大哥!”
程处默和秦怀道抬着个大箱子进来。
后面儿李崇义则是抱着个小坛子随行。
“火锅底料和火鸡面酱料都拿来了?”
“拿来了!大哥,这次的货真够劲儿奥!”
魏叔云:???
卜逝!
这话听着怎么有点往银三角儿靠了呢?
你拿来的这是正经东西么?
知道的是做菜用的。
不知道的还以为把冰美式和西方树叶拿过来了!
“你尝了?”
“尝了,不得不说,大哥的手艺越来越行了,的确爽!!!”
魏叔云难绷的向一旁挥了挥手。
“既然尝了就干活儿吧,和在家一样,把料都装好分开,在外面儿架锅烧水,上车饺子下车面,一会儿给将士们吃顿回魂面。”
“汤面啊?这个好!不过大哥,万一有将士受不了这口味儿咋整?”
“不是让你分锅了么!”
“啊对,分锅嘿嘿!”
不用魏叔云安排。
小哥几个自然会忙活起来。
毕竟都在魏府练过,让他们干大活儿肯定不行,但搞一搞小事儿还是可以的。
不久之后。
李靖不知为何来了伙食营帐。
才靠近,李靖就闻到一股极其冲刺的刺激气味儿。
李靖:(?Д?)????
“咳咳这是做什么吃食?怎的如此辛辣!?”
过了‘安检’,莫名其妙的李靖进了大院儿。
好家伙。
刚进来一看,程处默小哥仨,跟特么炼金术士似的。
这仨带着亲卫们,围着好几口大锅,搁那儿用木铲子搅和。
锅里面儿咕嘟咕嘟往出渗着热辣之气,肉眼看着就觉得很辣,更别说往嘴里吃了!
李靖来回撒嘛一阵儿。
选择了秦怀道作为问询的口子。
本来李靖想去本家晚辈李崇义那边儿的。
但李崇义这小伙儿鼓捣的锅,比程处默还辣不少。
李靖刚凑过去一点儿,就觉得眼睛不得劲儿在抗议。
这让李靖很有危机感的打消了念头,转而去比较能接受的秦怀道那边儿去了。
生怕自己靠近被呛的涕泪横流。
“怀道,这是在做什么吃食?”
秦怀道回头儿一瞧,见是李靖来了,放下木铲子,随意施了一礼。
“总管,这是汤面的汤底,今晚我们这里的军士吃面。”
“原来如此,这汤底是魏郎将做的?”
“是大哥做的,大哥特意带来赏赐将士们奋勇杀敌,放在平日里,在长安的天香楼,这一碗面,就得要一钱银子。”
李靖微微一愣。
他是真没想到,魏叔云下手这么狠,出手就这么大手笔。
难以置信的点了点头,李靖也没追问细节,只是打趣儿道:“如此的话,那本总管,可要好生尝一尝了。”
“您能受得了,尽管吃饱。”
“在里面儿,您进去就看得见。”
李靖笑着拍拍秦怀道的肩膀,直奔伙食营帐之中。
魏叔云正好要出去,出门儿就遇到了李靖,没忍住乐道:“呦?总管?您怎么来了?这是饿了等不及了?”
“此地美味的确令人口齿生津,不过本总管来此,可不是寻吃食的。”
“不是来找吃食,那李总管就是有正事儿了对吧?”
“此地不宜详谈,可否换处安静之地?”
“请。”
入了防窃听营帐。
李靖和魏叔云对坐。
亲手给李靖上了茶,魏叔云尝试问道:“李总管,可是要问那辆马车与程处默外行之事?若是此事,总管还是去问太子殿下为好。”
李靖喝了茶,见魏叔云直接推到李承乾那边儿去了。
明显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