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活下来就是天意,吃饭吧,吃完瞧瞧老默带回来的那块石头。
“好嘞大哥!”
秃噜声转瞬即逝。
吃辣面懂得都懂,肯定是慢不下来的。
慢了的话,嘴不答应
火鸡面酱料拌的面,基本上都被李崇义和程处默给干了。
魏叔云和秦怀道还有薛仁贵他俩,都不是很能吃辣。
“嘶哈大哥,这辣酱拌面是真爽,越辣越想吃,越想吃越辣!”
“少吃点儿吧,辣这东西辣两头儿,小心去茅房里出不来。”
被屋里的人无情嘲笑。
“算了,吃都吃了,总不能吐出来不是,大哥,那东西可以看了吧?”
“嗯,看看吧,这玩应一旦送到宫里,就是承乾都不能随便看,交上去之前,是得看个够!”
王玄策指了指桌面儿,薛仁贵点头,很有默契开始收拾桌子。
没一会儿。
魏叔云从一旁的木盒儿里取出程处默给的那布包。
小哥几个都围着桌子等待揭晓。
李承乾更是望眼欲穿了属于是。
“亮个相吧小宝贝儿!”
刷!
魏叔云暴力开箱,直接撕开绸缎。
里面儿显出一方蓝田古玉。
方方正正,四寸见方。
玺顶五龙交缠,鳞爪分明,似欲腾空而去。
底面阴刻八字鸟虫篆这不用说。
但凡懂点历史的,都清楚这八个字儿。
受命于天,既寿永昌!
笔意盘曲如龙,古奥难辨,却字字透着天命威严。
玺角一处崩裂,金镶玉补,黄白相错,算是老王家留下的一点痕迹。
但
等这小玩应显出真容之时,魏叔云多少有点失望。
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神圣,那么的天意凛然,让人有想要席卷八荒的念头。
“嗯这就是传国玉玺?老默,你是不是被骗了?感觉还没陛下给诏书盖章的玉玺好看呢。”
“不能吧?这是姓杨的亲手给我的啊?难不成他们拿假货糊弄我?”
秦怀道摆摆手:“应该不会,杨政道在突厥被颉利封为隋王,虽说没什么权柄,但也不至于以赝品虚以委蛇。”
“怀道所言极是,一来我们传音之时,已然说明利弊,他们若是对我们起了异心,那便交恶了我们,此次出征大哥所带兵马,他们不会看不出来怎么回事,再者便是”
李崇义看向李承乾,盯着传国玉玺入神的李承乾,察觉到目光,亦是点了点头。
“欺辱当朝太子,这罪名,怕不是传国玉玺能了结的。”
要是玩一手狸猫换太子,给程处默假的稳住魏叔云一行,之后到了长安再亲手把真的给李二,这样做,李二的确能保住她们。
但等李二下去了呢?
就不管后面儿了?
懂得都懂,皇帝可都是很记仇的!
不怕李承乾上位之后,拿这事儿秋后算账?
“算了,管他真假,反正是拿到手了,崇义,玄策,你们一会儿和承乾把上面儿的花纹儿什么的都拓印下来。”
李崇义和王玄策倒是没什么话。
魏叔云让干什么,他们就干什么,主打一个听话。
但李承乾就不明白了:“拓印?大哥要做玉玺?”
“嗯,你瞅瞅你刚才那眼神儿,活脱脱皇帝专属的痴像,看着传国玉玺,都把登基的事儿想好了吧?”
“没没有,大哥”
“你可拉倒吧,害没有呢,别惦记这块儿了,回头儿我用琉璃给你做一块儿比这大数倍的毛坯,到时候等你上去了,你想刻什么就刻什么,就算你想把兰亭集序都整上边儿,也不是不行。”
魏叔云话音刚落。
程处默懵了!
程处默:(?Д?)?!!!
“卜逝!兰亭集序?我得个老天爷啊!那得多大个玉玺啊?怕是得两个人才抱得动吧?
“怪不得大哥说传国玉玺很寻常,好像和大哥的琉璃玉玺相比,这传国玉玺也真就不怎么样了”
薛仁贵和王玄策也明白李承乾的意思。
琉璃这东西,魏叔云早就给过他俩。
前者送自家小娘子,后者做生意满身琉璃挂件儿充门面。
对于琉璃有多么珍贵,他们清楚的很。
再想想魏叔云要做的大号琉璃玉玺,肯定都觉得离谱。
见李承乾有点看开了,魏叔云拍拍他的肩膀。
“这就对了,做皇帝,你就得有点开先河的魄力,总盯着先人传下来的东西吹捧,这都丢分儿不是?回头儿琉璃玉玺一做,今后这传国玉玺,就是你李承乾这出来的了。”
“小弟受教!”
入夜。
把传国玉玺集卡成功的魏叔云。
站在大帐门口儿看月亮。
不过没多久。
一股带着土腥与清冽的风,混着草木潮气,吹到魏叔云的脸庞。
作为土木狗对天气的敏感,这让魏叔云顿时意识到。
“要下雨了吗?”
午夜,狂风大作,暴雨倾盆。
天公挥洒半个时辰的愤怒。
这才改为怜悯的雨丝。
隔日。
清晨。
细雨缠缠绵绵落着,草叶垂着水珠,空气里满是湿冷的青草腥与泥土的润气,淡得发清。
“大哥!!李总管升帐了!”
见程处默就披了个薄蓑衣,连帽子都没带,冒雨赶过来送信儿。
魏叔云眼中显出几分伶俐。
‘不愧是李靖,这就要动手了么?还真是兵贵神速啊’
心中吐槽一句。
魏叔云从一旁拿出无法闭合的特制木伞递给程处默。
“怎么也不遮挡着些,这天头儿要是感了风寒,难受不说,躺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