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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家,你是不是就不会自杀?”
这件事情,是秦慕心里多年以来的痛。
这么些年,他一直都在自责,自责是自己的固执害死了母亲,自责自己不该和秦家扯上关系。
只不过,想着秦天对他母亲的所作所为,想着韩卿这么多年对他母亲的打压和抹黑,他心里又何尝能平衡,何尝能咽下这口气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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