蹲在码头上哇哇呕吐,活像一群被扔上岸的醉虾。佛南西斯科捂着鼻子直乐:"这些娇娃娃,连海浪都扛不住!"
崇祯四年九月初十,残阳将长滩港的海面染成血锈色。张拓疆在议事厅,把徐霞客连夜绘制的羊皮地图甩在榆木案几上,震得烛台直晃:"诸位,汤胖子承诺的援军到了!二十一艘船,五千四百精兵——咱们的‘打狗计划’,该落地了!"
帐内瞬间挤满了人。徐霞客攥着记事本,站在地图旁补最后几笔标记;佛南西斯科站在角落当乖宝宝,默默的看着"阿卡普尔科港"的标注上;左立兴(第五批远征军团长)抱着臂膀,铠甲上还沾着太平洋的盐粒;彭家生(第三批远征军团长)赤着脚盘腿而坐,脚趾缝里还夹着泥土;徐国华(第四批远征军团长)则捧着碗热茶,时不时瞅一眼帐外晃动的战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