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试了。”他说。
她重新连接终端,加载残影数据。画面断断续续拼接出来:一间暗室,几个人围坐在圆桌旁,其中一个正在汇报。
“……目标已进入观察期,g文件未完全激活,预计七十二小时内触发响应协议。”
声音模糊,但江晚听清了关键词。
“他们在等我打开某个东西。”她低声说。
“g文件只是钥匙。”顾言看着屏幕,“真正的东西不在数据里,在现实。”
江晚关掉设备,开始打包终端。顾言没走,反而检查起房间的屏蔽装置。
“接下来你打算去哪?”
“换个地方。”她说,“这里不能再用了。”
“我知道一个更安全的点。”他顿了顿,“愿意一起去吗?”
她抬头看他。这张脸她看过很多次照片,但从没想过会有此刻的感觉。
冷,但不疏远。硬,却不伤人。
“你为什么要帮我?”她问。
“因为你做的事,没人敢做。”他直视她,“你砸钱打脸豪门,揭异能交易黑幕,现在又撞上了联合委员会。这种人,要么死得很快,要么——”
“要么什么?”
“要么改变规则。”他说完,把干扰器塞进她手里,“走吧,天亮前必须转移。”
她背上包,走到门口。拉开门的一瞬,回头看了眼这个待了几个小时的小房间。
顾言站在她身后,没有催促。
风从走廊吹进来,带着一点凉意。她走出去,脚步坚定。
顾言跟上。两人并肩走向楼梯口,身影被昏黄的灯光拉长。
楼下街道空荡,一辆黑色轿车静静停在路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