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行动。而且陈家退出了,周家也不表态。你还指望谁陪你赌?”
房间里没人说话。
良久,一名助理低声汇报:“江晚刚刚发了新动态,全网都在转。”
老人合上账本,站起身。“从今天起,暂停所有针对她的行动。内部整顿,重新评估风险。”
少主还想争辩,老人抬手制止。“再输一次,赵家就得搬出核心区了。”
会议结束,众人陆续离开。助理收拾文件时,发现投影仪还在运行。屏幕上停留的最后一张图,是江晚站在银狼中间的照片。
画面清晰,眼神平静。
助理关掉电源,走出会议室。走廊尽头的电梯门打开,一名清洁工推着垃圾桶进来。他低头干活,袖口露出半截纹身——一道扭曲的银色线条,像是某种古老符号。
江晚不知道这些。她正躺在沙发上,脚翘在茶几上,手里拿着薯片袋子。
电视开着,播着晚间新闻。主播严肃地说:“今日财经焦点,赵氏集团股价单日下跌百分之六,创近三年最大跌幅。分析认为,与其近期多次围剿新兴势力失败有关……”
她咬了口薯片,含糊道:“活该。”
手机又响了。是系统提示。
她顺手把消息转发给陆子昂,然后切回游戏界面。
下一局已经开始。队友在语音里喊:“大神快来支援!”
江晚喝了口可乐,捏着手机坐直身子。
“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