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她没有拿出来,只是轻轻捏了一下,然后收回手。
头顶的裂缝猛地扩大,一大块结构轰然坠落,在距离她五米外砸出巨响。冲击波带起一阵尘浪,扑向她的方向。她眯了下眼,抬起手臂挡了一下,随即放下。
她还是没走。
她要等到最后一刻。
等到这片由敌人建造、用来围剿她的空间,彻底变成废墟。
等到旧规则完全崩塌。
她的名字还没传开,但某些人已经开始害怕。那些曾散布黑料的财阀,那些暗中设局的势力,那些以为她只是暴发户的人,都会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收到消息。
她不需要宣告胜利。
她的存在本身,就是结果。
地面再次震动,裂纹爬到她脚边,金属板边缘翘起。她微微调整站姿,双脚分开与肩同宽,牢牢钉在原地。
风从四面八方涌来,带着崩解的气息。她的衣服破了一角,血还在流,但她站得笔直。
她闭上眼,最后一次回顾这场战斗。
每一击,每一次闪避,每一个决定。
她全都记得。
睁开眼时,目光沉静。
她已经不是被考验的人了。
她是标准。
头顶最后一道支撑断裂,大片残骸开始坠落。远处屏障内的赵家残党终于有人抬头,看向中央那个始终未动的身影。
她站在将死的空间中心,像一根不会倒的柱子。
风吹起她的发,血滴落在逐渐崩裂的地面。
她的脚边,那滴刚落下的血正缓缓沿着裂缝边缘滑向深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