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了。
江晚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但嘴角动了一下。
会议继续进行。接下来的讨论节奏越来越快，问题一个接一个抛出，他们两个一个负责解释资源调配，一个把控技术逻辑，几乎没有冷场。
中间休息时，有人小声说：“他们俩现在真是谁也离不开谁了。”
下午四点十七分，所有议题敲定。最终方案通过签字确认。
江晚收起笔，站起身。陆子昂合上笔记本，跟着她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时，他忽然停下，说：“明天还有个供应商见面会，你要参加吗？”
她回头看他。
“我去。”她说，“不过这次让我主导。”
“行。”他点头，“我给你压阵。”
两人并肩走出大楼。天色渐暗，远处工地的照明灯已经亮起，照出一片明亮区域。
江晚脚步没停，边走边说：“下周还要过一轮审计，你准备好了吗？”
“早准备好了。”他说，“资料昨天就齐了，就等你一句话。”
她嗯了一声，没再问。
他们走到车边，司机已经下车开门。陆子昂拉开副驾驶的门，又回头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累不累？”他问。
“还行。”她说，“等这事彻底落定再说。”
他笑了笑，坐进车里。
江晚绕到后排，正要上车，手机又震了一下。
她拿出来看了一眼。
是一条系统提示：【今日消费金额累计达标，源力值+187，体能等级提升至lv6】
她看完，把手机放回口袋。
车门关上，车内安静下来。
司机发动车子，缓缓驶离大楼。
后视镜里，指挥中心的灯光越来越远，但屏幕上的进度条仍在向前移动。
江晚靠在座椅上，闭眼休息。
陆子昂坐在前面，低头翻看手中的文件。
车子经过一个路口，红灯亮起。
司机踩下刹车。
就在这一刻，江晚突然睁眼，看向窗外。
街对面的大楼玻璃幕墙上，映出他们车辆的影子，还有后面一辆黑色轿车，已经跟了三个路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