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眼前的男人——四十多岁,穿着熨帖的黑色西装,领带系得一丝不苟,脸上带着金丝边眼镜,看起来像个斯文的律师,可那双灰色的眼睛里却没有丝毫温度,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水。
“抱歉,费舍尔先生。”
詹姆斯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,翘起二郎腿,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,“用这种方式‘请’您来,确实不太礼貌。”
“这叫请?”
费舍尔怒极反笑,唾沫星子差点喷到帕尔脸上,“你们这是绑架!
我要见总统!
我要人权!
你们这么做,就不怕国会山的听证会吗?
就不怕媒体曝光吗?”
“媒体?”
詹姆斯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缓缓摘下眼镜,用手帕擦了擦镜片,“费舍尔先生觉得,现在还有媒体敢报道您的‘失踪’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