需要时间，几百年，上千年……
我的寿命恐怕不足以完成这一切。”
镜面人似乎早有预料，平静地说道：“所以你需要传承。
可以培养弟子，建立一个专门负责火星改造的宗门；也可以在地球挑选合适的人选，将你的方法与技术传递下去。
我们火星文明能延续亿万年，靠的从来不是个体的长寿，而是文明火种的传递。”
它顿了顿，补充道：“当然，以你的混沌体，未必没有突破寿命限制的可能。
传说混沌体修炼到极致，可以‘以身合道’，与天地同寿。
若是能达到那般境界，亲眼见证火星重生，也并非不可能。”
张浩沉默了。
以身合道，与天地同寿……
这听起来像是神话，但镜面人描述的一切，不也曾经是神话吗？
“还有一个问题。”
他看向镜面人，“就算水源、大气层、氧气都有了，火星的重力只有地球的三分之一，人类长期生活恐怕会出现骨骼疏松等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