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衙。
当林舒影回到县衙时,此时县衙的后院大厅里,除了林北河外,还有两名身穿捕头服饰的中年男子落座,三人似是在商量着什么。
这两名中年男子,便是县衙的两名捕头,王茂,武毅。
“若是发现此人途径云龙县,务必不要声张,火速将此事汇报本官。”
两鬓斑白,面容俊朗的林北河,面色严肃的吩咐道。
“是!”
武毅和王茂对视一眼,然后齐声应道。
“爹,武叔叔,王叔叔。”
林舒影走进会客厅,笑着朝三人打招呼。
见到林舒影,林北河严肃的面庞,突然涌现出笑容,笑呵呵的说道:“是舒影啊,在外面玩到天黑才回来,莫非是陪城里哪位男子出去玩了?”
林舒影闻言,俏脸不禁涌现一抹羞赦之色,嗔怪道:“爹,您说什么呢,我就是去找莹妹妹打麻将,这才回来晚了些。”
看着林舒影这副模样,身为云龙县捕头的王茂和武毅,哪能不清楚林舒影这是动了春心。
王茂不由看了武毅一眼,面色变得有些古怪。
他可是知道武毅的儿子武瀚,就和林舒影同龄,目前已经易一经,在县衙担任一名捕快,甚至隐隐表现出对林舒影倾心。
现在看样子,林舒影心有所属之人,恐怕是另有其人啊。
果然,武毅面色闪过一丝难看,不过他函养功夫极好,马上就恢复了笑呵呵的模样。
毕竟他也清楚,自己不过是云龙县的一名捕头,而林舒影却是宣宁府十大势力的林家人,自己的儿子还真配不上林舒影。
作为从底层摸爬滚打走到这个高度的人,武毅深知做人要有自知之明。
若是武瀚能高攀上林舒影,那固然可喜,可如果林舒影钟意其他人,他也不会说些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的话。
“打麻将?”
林北河不由一怔,看了武毅和王茂一眼,诧异道:“这是什么玩意?”
武毅和王茂也是一脸疑惑,显然是从未听说过这种东西。
“就是一种消遣玩意,需要凑齐四个人才能玩。”
林舒影笑着说道:“改日我让人定做一副麻将,到时候教爹爹怎么玩。”
林北河点点头,笑着说道:“凑齐四个人才能玩?那除了柴颂的女儿柴莹外,剩下的两个人又是谁?”
知女莫若父,林舒影毕竟是自己的女儿,虽说常年都是在宣宁府长大,但林北河还是从林舒影的表情推断,恐怕女儿心仪的男子就在这两人之中。
林舒影神神秘秘的娇笑道:“爹,您猜猜看。”
林北河不满的看了她一眼,哭笑不得道:“爹又不是小孩子,还猜?”
“趁着武叔叔和王叔叔也在这里,快说说打麻将剩下的两人是谁,让他俩给你把把关。”
“爹倒是有些好奇,到底是谁家的小子,能让林某这眼高于顶的女儿看上眼。”
林舒影见状,心头不由叹了口气。
她本想单独和林北河提及此事,但现在林北河都这么说了,她也就不再顾忌了。
反正武毅和王茂迟早也会知晓此事。
她眸子里闪铄着晶莹的光泽,幽幽的说道:“其中一人,叫沉牧。”
“沉牧?”
听到这个名字,林北河愣了愣,不由看向王茂和武毅。
王茂听到这个名字,倒是觉得有些耳熟,但是一时半会又想不起来。
三人皆是一脸茫然,似是没想到林舒影钟意的男子,会是沉牧。
毕竟云龙县各大势力,可没有沉这个姓氏。
林北河收敛脸上的笑容,缓缓说道:“这个沉牧又是谁?”
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女儿,会嫁给一个没有任何家庭背景的男子。
若是被宣宁府的林家人知道,估计会沦为他们茶馀饭后的谈资。
这个脸,他是决计不能丢的。
林舒影也察觉到了林北河的情绪变化,急忙解释道:“沉牧是柴帮的一位坊主。”
柴帮坊主?
那就是入品武夫!
林北河闻言,不由松了一口气。
能成为柴帮坊主,想必身后也是有些家庭背景的。
他失笑道:“舒影啊,你说说你,这云龙县那几家的公子哥,哪个不想把你娶进门,你倒好,偏偏看上了柴帮下面的一个坊主。”
林舒影挽着林北河的骼膊晃了晃,撒娇道:“爹,女儿就想嫁个心仪的男子,这有什么不对?”
“那好。”
林北河道:“你给我说说看,这个沉牧有什么好的?”
“他
”
林舒影看了武毅和王茂一眼,到了嘴边的话却并没有说出口。
关于沉牧已经晋升易三经的消息,目前只有她知道,同时她也不希望这个秘密被外人知晓。
武毅和王茂都是人精一样的家伙,当即会意,纷纷站起身。
“林大人,天色不早了,卑职就先回去了。”
王茂抱拳笑道。
武毅附和道:“卑职也还有些事需要去处理,也告辞了。”
林北河客气的挽留道:“都这时候了,在我这吃过晚饭才回去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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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了不了,家里都还在等着卑职回去吃饭呢。”
林北河点头道:“那行,明日你二人再过来,我们再商议具体的计划细节。”
待武毅和王茂离开,林北河笑道:“现在就只剩下爹爹了,可以和爹说说这个沉牧了吧?”
他知道自己的女儿不是一个感情用事的人。
能让林舒影如此垂青这名叫沉牧的男子,可见此人必定有可取之处。
只是让他好奇的是,此人到底什么地方如此出色,竟然让林舒影对云龙县各大势力的接班人都不屑一顾,偏偏钟情于此人。
林舒影点点头,俏脸严肃道:“爹,这个沉牧并不简单,至少在女儿看来,未来他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