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剑,一步步走到喻兴文面前。
手起剑落——
“姐姐不可!”
宴画眠衝过来挡在喻兴文面前,眼眶红红的。
“都是我的错。是我受了伤,喻师兄情急之下才会动手的。”
“而且血灵芝是我们先发现的,於情於理,本就该是我们的。”
白梔梨从未见过如此厚顏无耻之人,气的破口大骂。
“你脸都不要了吗?”
“你受的伤在哪儿呢,该不会是你手指上快癒合的那点皮吧?!”
宴画眠低头掩饰住眼底的算计,掐著时间,哽咽著落泪。
“对不起,都是我的错,我不该受伤,更不该让喻师兄知道我受伤。”
“我给你们磕头道歉,求求你们放过喻师兄吧。”
说著,她就要跪下来。
“宴小姐!”
有急促的脚步声传来,宴画眠都还没怎么动,就被护住了。
她眼泪簌簌往下掉,挣脱来人的手。
她装作没听到越来越多的脚步声,哽咽道。
“喻师兄是为了我才受伤的,血灵芝对恢復伤势极好,我”
她咬著下唇,重重跪在地上。
“姐姐,看在我们现在是同门的份儿上,请把血灵芝还给我们,好不好?”
“我求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