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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朝她笑:“你也说了,我们又不是真师兄妹,这是可以的吧?”
温砚辞呼吸乱了一瞬,气息染上灼热。
那些折磨著他的混乱梦境,连带著压抑几百年的渴求全都纠缠在一起。
他点头:“当然。”
“在我这里,你可以做任何事。”
天色一点点亮起来,柔和的朝霞映在他脸上,漂亮到极点。
这是属於他的。
哪怕只是表示感谢,或者心血来潮。
温砚辞不敢让自己太沉沦,怕失態。
他强行控制住情绪,说起正事。
“这两日所有宗门弟子都会休息,你回去休整一下,下午我带你进山,帮你把神识找回来。”
晏临雪应下。
只是没想到,她在回营帐的路上,就遇到了寂离。
男人衣襟大开,脸上溅了点血,將整张脸映衬得愈发妖冶。
他笑著朝她单膝下跪,虔诚的双手捧起金色的神识。
“主人,您最忠诚的僕人,向您献上神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