杂著委屈。
像是在告状。
晏临雪有些疑问。
“温掌门不是医修吗,他为何没帮你疗伤?”
面容綺丽的少年缓缓垂下眼帘,连声音都带著低落。
“我们关係並不好。”
“他不喜欢我,从来没有主动帮我疗过伤。”
玄冥像是有些不知所措,眼尾通红的看向晏临雪。
“我很討厌吗?”
晏临雪心塌陷了一寸。
她克制住想要帮他擦泪的衝动,放缓语气。
“当然没有,或许你们只是有些误会。”
玄冥嗓音沙哑起来。
“能有什么误会呢?我向来尊敬他,可他却从来都容不下我。”
“哪怕他伤了我,依旧没人觉得他有错。”
他哽咽著,像个迷路的孩子。
“可我又做错了什么。”
晏临雪恍惚著,竟觉得他很可怜。
“你没错,你只是”
少年精致俊美的面孔一点点靠近她,手从她手臂缓缓挪动到肩头,而后,彻底將人箍进怀里。
阴鬱冷冽的嗓音响起。
“既然我没错,师姐你为什么拋弃我整整五百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