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过了多久,他才恢復平静。
“把脉需要日日进行,我明日会再来。”
说完,抬脚走了。
谢清弦盯著男人的背影,手紧紧攥起来。
温砚辞绝对是最大的威胁,他必须要抢先一步拢住雪尊的心。
当晚,晏临雪是和白梔梨他们一起睡的。
谢清弦一直耐心等他们凑在一起玩了三日,才去把人带到自己院子。
而后,將捆仙绳递到她手里。
“听闻,你这些日子不太开心。”
男人艰涩的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说,像是有些难以启齿。
“你从前不是很喜欢捆我吗,好像每次都玩得很高兴。”
谢清弦脸上还是一贯的矜贵清疏,伸过来的指尖却轻轻颤抖,耳尖红得快要滴血。
“我不知道怎样才能爭得过他们。”
他抿了抿唇,闭上眼,像是將自己彻底交给她。
“你留下来,我可以任你玩。”